冬末睡着,清风就那样抱着怀里熟睡的冬末,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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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惜画感觉到了墨青夜,她的背挨着那个熟悉的温暖的怀抱,她动了动,调整了一下睡姿。15461395
墨青夜知道沈惜画醒了过来了,他在她的耳边轻轻地问着:“惜儿,要不要喝点水?”
沈惜画点点头,眼睛还没有睁开,脸上却有了大大的一朵花似的笑容。这就是幸福。
“你睡够了吗?”墨青夜问着喝水后的沈惜画。
“嗯,你想和我说点什么?”沈惜画依进墨青夜的怀里。
“据探子报,风雪国的风帝最近在墨国出现过。”墨青夜的声音有些凝重。
听到这个,沈惜画的睡意都没有了,她有着无比的好奇,想认识下风雪国的风帝这个人物。她问:“就是那个传说中的铁腕人物?风帝?他来墨国干嘛?”
风雪国是澳洲大陆上三国鼎立中的一个国家,因为地处最北方,一年里边有许多月份是风雪纷飞,故称为风雪国。
风雪国在澳洲大陆上绝世独立,不与其他两国有来往,却有着神秘而可测的力量,他的神秘感,让其他两国觊觎不了。(WWW.mhtxs.info 好看的小说)
风帝在风雪国有着传奇般的经历,其本人是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皇帝。没有几个人见到过他本人的真面目。
“目前还不肯定是不是他来,也不知道他的目的。”墨青夜没有想到在他接近目标北夏国时,却出现了这样的事情。
“也许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我的直觉是这样。”沈惜画想了想说道。
就是因为沈惜画的直觉一向准确,所以,墨青夜才会在这个时候和她商量这件事情。
听到沈惜画这样说,他的心倒是安了不少。
“惜儿,你的身体现在如何了?”墨青夜摸着沈惜画的大肚子,问着。
“太医说快了。也许就在这个月份了。你就放心吧,一切都正常呢。娘亲把一切都准备好了,接生婆都找好了。”沈惜画说。
“惜儿,我想,如果按照惯例,皇后会打点这一切的。接生婆的事情,也许你们都做不了主呢。”墨青夜提醒着沈惜画。
“怎么会这样啊?我娘已经准备好了这一切。”沈惜画说着。
墨青夜想了想,说:“父皇答应过我,安王府的事情一切都听你的主意。你可以透过太后那里向父皇说明的。相信这点事,还难不倒我的惜儿呢。”
“夜,你真是太抬举惜儿我了,我哪有那么大的能耐呀。”沈惜画被墨青夜说得不好意思起来,她有这么张扬吗?连墨青夜都这样说她,那其他人又如何看她呢?
“惜儿的能耐只有惜儿自己才清楚,我只知道,就算我的惜儿足不出户,外边的属于安王府名下的那些店铺的生意不仅仅没有走下坡的趋势,而且恰恰相反,简直用蒸蒸日上不足以形容呢。”
“那是苏管家的能耐,夜,你不知道,我都两天没有去书房看帐本了,懒洋洋的,不想动。”
沈惜画被自己的夫君称赞得,心里可高兴了。
“惜儿,你是不是在把生意做到京城去了?而且墨国的其他几个重要城市你也派出了人去?”墨青夜问着。
据他所知,惜儿培养了一批生意能手,在她接手安王府生意的短短的一年里,她就在京城开了一间古董店,一间当铺。
在墨国的其他重要城市分别开了酒楼,茶馆,当铺,布庄。由苏管家总管着这些产业。而且,最近还传闻涉及到药店。
“夜,你是怕我树大招风吗?”沈惜画想了想,问道。
“我是怕我的惜儿累着了。”墨青夜之前一直都不大关注沈惜画在生意经营这边的情况,是在北夏国那个苏轩和他说起来的。
他知道后,略一调查,才发现,他的惜儿在生意上,真正的经营有术,看不出,惜儿还极有经商天分呢。
沈惜画在现代做堂主时,名下就有不少酒店、夜吧、咖啡厅要她打点。
现在,这些在她的眼里都是小规模的,她当然手到擒来,就仅仅在人员的服务态度上,人员合理调配上做了功夫,就能够比其他的同类行业做得好得多了。
“我不累,就是一些小调整而已。”沈惜画听到墨青夜关切的语言,觉得一切努力都值得了。
墨青夜的回答就是在她的额上印下深深的一吻。
“夜,我不想公开以安王府的名义做这些生意了,不然,要是有人有心对付我们,一定会有大麻烦的。我们转暗好不好?”沈惜画对墨青夜说着这些日子来的想法。
“树大招风,安王府这个名头是响亮,是让他们在做生意上得到不少通行的好处。
可是,那是针对一些普通群体来说的。像皇后,闫清岚等角色,只有被她们拿来当枪子打自己。”沈惜画分析着。
“惜儿,这些可不可以以后再说,现在你最重要的事情是你的身体和肚子里的孩子。”墨青夜最紧张的不是生意上的事情,而是眼前的这个人和她肚子里没有出生的孩子。
“好的,就听你的话,现在先不理会生意上的事情。但是,我件事我算是对你说过了。我会好好安排的。”沈惜画笑了起来,她的夫君真好啊,眼里只有她,只关心她。
“好了,再睡一会儿吧,要不天就亮了。”墨青夜搂着沈惜画,调整两个人的姿势,躺下。
沈惜画的背贴着墨青夜的胸膛,很快就安然睡去。
她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有个精灵般的孩子,叫她妈咪。孩子对她说,妈咪,我的手手好痛,好多血,有个奶奶用针刺我。
孩子说着哭了起来。把沈惜画的心都哭痛了。沈惜画抱着孩子,也哭了……哭得好不伤心。
“惜儿,怎么了?怎么哭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墨青夜给沈惜画哭醒了过来。这可把他给吓坏了。他看着闭着眼睛流着泪的娇妻,轻轻地摇着她,唤着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