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裘师傅连连诧异,面前的年轻人不仅知道大哥的名字,而且态度可谓三百六十度扎,难道他也是圈内人?
来了兴趣的裘师傅也不急着看笔杆子,而是上下打量了下王东,随后问道:“小伙子,你现在怎么放心将这笔杆子交给我,不怕我修坏?若是我没看走眼的话,这笔杆子应该光绪年间的老物件吧。”
王东淡笑:“裘师傅您说笑了,若是连您都无法修复这支笔杆子,普天之下怕再难找到第二位了吧?”
“哦?你就这么信任我?”裘师傅诧异的问。(wwW.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
“‘御赐金匾’可不是浪得虚名。”王东郑重道。
“年轻人,你这是来砸我韵香笔阁的招牌吗?”裘师傅面色不善的问道。
“前辈,您误会了。”王东知道裘师傅误认为自己与他是同行,故意来找茬的,连忙连解释道:“晚辈是古玩行的一学徒,师承‘马子房’德正云门下。”
“德正云?宝石斋?”裘师傅试探性的问道。
“正是,晚辈王东,是德叔的学徒。”王东如实道。
“你就是王东?那个捡漏御用笔筒的王东?”裘师傅惊诧的问道。
“正是。”王东点头。
“好,这笔杆子就交给老头子我了,一定尽力修好。”裘师傅认真道。
“来坐,没想到你是老德的徒弟,真是青出蓝而胜于蓝。”裘师傅夸赞道。
“裘师傅过誉了,全是德叔教导的号。”王东谦虚道。
“呵呵,不错,像你这样的年轻人懂得谦虚的不多。”裘师傅对王东是越看越满意,问道:“小王,你这支笔是用来写字、绘画,还只是用来收藏?”
“用来收藏,不知道裘师傅为何这般问?”王东带着疑问道。
裘师傅解释道:“毛笔的毫料有很多的种,不同的毫料有不同的用途,像紫毫,它质地坚韧,毫长而锐,宜写劲直方正之子,羊毫丰腴,毫毛较长,可写半尺之上大字,而鸡毫柔软,用于作画最秒。”
“哦。”王东了然,原来是这么回事。
“爷爷,工具箱。”这时,秀儿从内屋出来,带着爷爷修复毛笔的工具箱。
“恩,我先看看笔杆子的情况,看看中间究竟空了多少,能不能修,看了才知道。”裘师傅边说边打开工具箱,取出一细细的竹签,在笔杆子原先装毫料的地方探了下去。
“恩?”半响,裘师傅神色变了变,放下竹签,拿出电筒朝里面照了照,又放在手心里掂了掂,迟疑道:“小王,你这笔杆子怕是不简单,里面好像是藏了东西。”
“藏了东西?”王东惊诧,问道:“藏了什么东西?”虽然早前他已通过左手透视过笔杆子,也知道里面藏有东西,而且知道藏的是何东西,但此刻还是故作吃惊。
“不好说,看不到里面,刚才我用竹签探了探,只知道是个球状的东西,难怪刚才一上手就觉得这笔杆子比一般的笔杆子重。”裘师傅道。
“爷爷,这么细笔杆子还能藏东西?”秀儿显得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