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样的人,王东都懒得搭理他,若不是同事一场,鬼愿意搭理他。
“吴老哥,不是我小王小气,是真的掏不出钱了,你也知道我老家是乡下的,家里日子过得苦着,拿了钱肯定要打回家。”王东苦口婆心道。
“啪!”小吴被惹的有些急,啪的一拍桌子:“姓王的,你别不知好歹,哥哥问你借钱那是看得起你,别给脸不要脸,信不信我……”
“怎么着?”王东的倔脾气被勾了起来,丝毫不买小吴的恐吓,还别说,王东他还真不吃这一套。
“等着,你给我等着。”小吴指了指王东,一副气急败坏样,回到自己的化验室。
“王东,你又不是不知道吴哥的德行和名声,摊上谁谁倒霉,要不是跟铺子的老板有点远亲,德叔早赶他走了。今儿你得罪他了,以后保不准的给你使绊子,何不干脆借他点钱,省的给自己找麻烦。”小衫劝解。
“衫姐,钱我是真的打回老家了。”王东笑呵呵道,别说他还真不怕吴哥来横的,他王东可不是好欺负的主。上初三那会,就硬生生的把一高二的学长打的掉了两颗门牙,练的一身虎胆。
而且现在是法制社会,自己更不怕,他再横还能横的过人民警察的电棒?
早上半天,小吴都在化验室里待着没出门,直到午饭送外卖的到,阴阳怪气的瞟着王东,拿着盒饭又进了化验室。
说起来,小吴也是有家的人,孩子都六七岁了,真不知道咋还这一副德行,怕是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上午半天没生意,只是三五看客,下午也一样的冷冷清清的。本以为一天就这样晃过去,没想到三点的时候的一两鬓微白五十出头的老伯拿了物件来买,一只毛竹笔筒。
“小伙子,你们掌眼呢?”老伯倒是门清,扫了两眼店里没见到的德高望重的朝迎过来的王东问道。
“老伯,今儿我们掌眼有事没能来,要不给我您看看?”王东礼貌的问道。
“你?”老伯迟疑,有些不太信任。
“老伯,我只是给你看看,至于卖不卖还是您决定,您说是不是?”王东知道做这一行讲究的是资历,一看自己二十出头,肯定会打上不靠谱的标签,实属正常。
“也是,卖不卖在我,给你看看也无妨。”老伯笑道,便将布袋里的毛竹笔筒取出递给王东。
接过毛竹笔筒,王东便是感到左手一寒,一股凉飕飕的东西直往手掌里钻,王东一惊,暗问:怎么回事?
稍许,才回过神来,自己的左手竟在吸收毛竹笔筒内的灵气。
怎么会这样?这是从没有过的情况,王东忍不住的惊诧。
“小伙子,怎么样?能做主吗?不能的话我就走,去别家看看。”老伯问道。
“呵呵,老伯,您这说哪的话,开门做生意,怎么可能有活不做?”王东呵呵道,随即认真地问道:“老伯,您报个价,合适的话就盘下来。”
“王东,真要盘下来?不等德叔看看?”小衫忍不住的提醒道。
“不用,这东西我做主了。”王东乐呵呵道,难得碰到一件大开门的老物件,而且神奇的是自己的左手还能吸收里面的灵气,非盘下来查个一清二楚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