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经验之谈,可以说只沾点皮毛,要真完全依照那些来赌石,有多少都能输个精光!
以前王东赢的那些,细细回想起来,也是运气阿,要是运气差一点,他早倒了。
差不多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王东才把仓库里的毛料探测了个遍,虽然结果有些失望,但还是淘了两块能出绿的好料,两拳头大小,不过却没当场切,只是装了起来。
人都说十赌九输,现在看来,这厂子里的色货不下两百,但能出绿的不超过二十块,真要赌的话,十赌九输,而且其中两块最好的还都在王东手上。当然说最好,只是相对于架子上的货,跟刚出手的宝石绿还差一筹。
有了三百万,尽管内心里还在滴着血,昨天王雪给他刺下的伤口还远没能够恢复,但心里总是踏实了些。
王东准备离开了,走过几步发现谢秀山在观察着一块标价二百八十万的丝带绿的色料,这块毛料就像一个绿间白的大西瓜,按照经验来讲,这种呈带线状的绿是好色,谢秀山也似乎是有意于这块毛料。
摸了摸口袋里的那张支票,王东想了想,最终还是忍不住上前低声对谢秀山说道:“谢先生,这块料,色泽看起来虽好,但绿色是璇劲向里,并不是好料,也就是说,这绿是从外向里的,这种绿,通常是不会出玉的!”
“哦……你还没走?”谢秀山一怔,抬眼见是王东,有些诧异,又有些淡然不屑,这种眼高手低的小青年,一个不好连命都赌没了,还来跟他这样的老手说教?
谢秀山不仅仅是做生意头脑极强,而且对于玉石古玩字画的研究鉴定都相当强,否则也不会给他挣到这么大的家业了,毛头小子般的王东对他说教,自然引起他的厌恶,也许是知道他的身份而故意在他面前哗众取宠吧,也或许是从他身上得到了一千一百万的现金支票而得意忘形吧,总之,谢秀山很讨厌这样的人。
“大伯,香港那边的事办妥了,明天便可以直接过去签合约,比预计的要多出百分之三的利润。”在谢秀山打量王东时,一侧走来位西装笔挺与王东年纪相仿的女子,并礼貌的朝王东点头笑了笑。
“恩,好,冰儿做的不错。”谢秀山欣慰的笑了笑,偌大的谢家总算出了个能当事,可惜的是女儿生,不知道自己百年之后,谁来当家?
见谢秀山不愿搭理自己,王东识趣的道别离开,他也知道自己人微言轻,说了也白说,反而会被认为是哗众取宠。
“大伯,他是谁?”谢冰问道。
“一个浮躁的幸运年轻的人,不管他,我们来看这块毛料,成色绝对没话说,你来看这道绿丝带,是纯正的黄杨绿,切出绿的可能性极大。”谢秀山神情激昂道。
“大伯,赌石我不懂,你认为能涨就买,垮了就当是交学费。”谢冰淡淡道。
“呵呵。”谢秀山讪笑,刷刷签了张支票买下。
离开赌石场,王东就在思考一个问题:怎么花这三百万?买房子?要是王雪还没跟他分手,答案是无疑的。可自己现在一个人,住哪不都一样?要不买辆车?想了想,最终还是作罢。不管了,先给老家打二十万,把借的五万换掉,再约青子出来合计合计,也不知道他的俱乐部开的咋样了,或许可以投资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