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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宝宝:妈咪,跟我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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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 打包送走了,旅行前奏(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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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少:honey,你洗完澡,神经是不是又抽了?

安之若素:我是聂少皇!!!

顾少:……

顾少:呀哈,原来是安东尼啊!(笑脸)(笑脸)

安之若素:说,你跟我老婆到底什么关系?

顾少:哎哟哟,什么时候升级了哈!

安之若素:回答

顾少:呃……这个嘛……

安之若素:说!

顾少:我是你老婆青梅竹马的旧情人,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了么!怎么这会儿又乱吃飞醋啊

顾少:居然还乱用我家honey的电脑,我家honey可是非常注重隐私的哟!聂少皇,你说我告密的话,你会怎么样?(附带一个阴笑的表情)

安之若素:她不会有机会知道的。

这话等同于:安德烈,我不会让花安素再跟你联系的。

顾少:切,用得着这样霸道么?她有她的人身-自由,你凭什么?

安之若素:凭我是她老公。

顾少:哎哟哟,又不是合法的?我们家honey从来没跟我提过她结婚的事,她平时可乖了,有什么事都会跟我说的

“谁说……”聂少皇看着这段话,想吼,可是浴室门‘支啊’地响了一声。13766566

他转头一看,快速地拔掉笔记本的网卡,扔回原位后一拉被子就躺下。就在他刚好把一切动作做好完毕,那扇门就打开了。

花安素一身神清气爽地走出来,甩了甩微卷的头发。

接着,从地下抱起笔记本又到了露台外面。

床上,聂少皇偷偷地睁开一只眼睛,朝露台外看了过去。她正在左右查视着笔记本,一脸的纳闷与惊奇。

“怎么搞的?刚才明明还可以上得了网的,怎么现在就不行了?”

他撇了撇嘴角,把捏在手里的网卡往床头柜与墙之间的缝隙丢了下去。他给她上网,又不是为了让她跟安德烈聚旧,有威胁性的东西还是赶快处理比较好。

安德烈那丫的,跟白-虎差不多品种,跟他说话都能怀孕。

这头,花安素检查了半天都没查出笔记本是哪里出了问题,只好低叹几声走回房间。谁知,一拉被躺下,一只手臂又攀了上来,整个人被扯下床褥间。

而后,强壮的身躯又压了上来。

她惊呼起来:“聂少皇,你还没睡?”

“嗯?”他假装刚睡醒的样子,蹙着眉。“我被你吵醒了。”

“……”花安素眨了眨黑眸,有些怀疑:“真的?”

“不然呢?”

“对不起咯!”

既然他都说她吵醒他,那她只好道歉了。

“这么马虎就敷衍了事?”他挑眉,眯眼睨着她。

“不然呢?”她学他刚才的语气。

他没答她的话,鼻子凑近她的身躯嗅了一口:“嗯,好香,你刚洗澡了?”

他的表现如此的无懈可击,花安素终于相信他是刚醒来。

于是,点了点头:“嗯,我刚洗的,你洗了没,没洗赶紧去。”

“你在诱惑我!”

“啊?”

她楞楞地看着一脸无辜样子的他,纳闷。

“我没有!”

“你有!”

“我没!”

“你有叫我去洗澡。”

“……”拜托,那个哪里算诱惑了?

这男人,真是黑白是非都颠三倒四。

“你想洗鸳鸯澡了。”大灰狼的尾巴开始显露出来。

花安素终于明白过来“那诱惑”指的是什么,嘴角抽搐:“……我没!”眼见,那双狼手就快要向自己伸来,她忙抱着被子连滚带爬地跌下床。

“别,别,别……我才刚洗完,我不要弄湿头发。”她现在比较想要去睡觉。

“你的意思是……只要不弄湿你的头发那就可以咯?”聂少皇侧躺在床上,支着头懒洋洋地看着她。

花安素看到他如此漫不经心却又带着无端诱惑力的样子,呼吸顿为之一窒。

都说这男人是妖孽,此话真是一点都不假。

“那好,你等我。”他从床上爬起来,扔下一句话一阵风似的卷入浴室。

不是吧?

她可是什么话都没说。

花安素抱着被子从床下爬回床上,忽的有种想要逃离此房间的冲动。房内月儿正高挂,正是大灰狼现身的好时机。

她如小绵羊战战兢兢地抱着被子抖嗦着,压抑几分钟后终于还是打起主意——逃!据她所知,这地还有两间客房,她随便挑一间作为自己今天晚上的睡处就好了。实在不行,还能去小可爱的房间窝一晚。

一不做二不休。

她丢下被子,立马就从床上跳下地。

谁知,人刚走出房门口,耳边立即就传来‘啪’浴室门推开的声响。

她心下一惊,脚步顿时零乱起来,一个不注意……

“哎哟”脚一扭,跌倒下地。

痛得那眼框处忍不住如泉涌般的起了几滴猫泪。

“呵,瞧我看到了什么,可怜的小猫咪扭到脚了。”门口,响起一声嗤笑声。

花安素抽抽嗒嗒地回过头,哀怨地看着正环抱着胸,勾着嘴角无奈地摇头叹气的聂少皇。死男人,如果不是他把他那大灰狼的一面表露出来,她又怎么会怕得要逃了呢?!一句到尾,都是他的错。

“honey,你的胆子其实没这么小的吧?”他上前把她抱起来,暗讽。

“……”

花安素没想到安德烈对自己的那种恶心死人不偿命的爱称会从聂少皇的嘴里叫出来,一时楞住了表情。

他看着她的样子,想起刚才的网上对话又是低哼一声,把她放下大床上找来药油,指着她缩回被子的脚:“脚伸出来。”

花安素迟疑一下,最后在瞪视下只得乖乖地把脚伸出去,任他抓在手中抹上药油轻轻地揉捏。

他的脸绷得极紧,似乎是在压抑着怒火,但是,手上的力道却十分的轻柔。

“痛吗?”忽然,他轻问。

她以为他问的是力道,摇了摇头:“不痛!”

“我说的是脚板底的伤口。”他的手指滑过被尖锐碎石刺过的脚板,有些心疼。“以后别这么傻了,你走不过的地方我可以背你过。”

她低下头,鼻头发酸。

半晌后,才从嘴里嘟喃地应一声:“好!”

有他这句话,她所坚持的总算是值得。

这个男人,她该怎么告诉他,她是真的,真的,好爱,好爱他哦!

……

一大早,懒睡虫花安素就被他从床上拉了起来,用最快的速度把门面,下楼吃早餐。

没见小可爱,故问:“小宝贝儿呢!”

“哦,已经打包,让欧阳燕先送回去了!”聂少皇给花安素盛早餐,今天吃的是中餐。

打包,让欧阳燕送回去!!!这话聂少皇都能说得出口。

花安素无语,喝粥。

他们刚吃完早餐,欧阳燕就回来了,顺便的,也拿来了他们的行李。

聂少皇命欧阳燕收拾餐桌,然后自己就优哉游哉的搂着花安素上车等候。

花安素看着车子外,对欧阳燕有些同情。

“我们……是不是无良了些?”

虽说是打工二十年,但这也太可怜了吧?

“不用理会他,这是对他的小惩罚而已!”聂少皇翘着大长腿盯着报纸,头压根就没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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