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龙椅还有一段,余大总管赶紧接过安安送到皇上跟前。
皇上坐着没起,就让安安窝在他的怀里。
自从知道安安的身世之后安安也进宫住过两次,每次住的时间虽然不长,却也让宫里跟百官知道什么叫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帝后二人在安安在宫里时几乎都围着她转,什么都用最好的。
皇帝对于安安的宠爱百官跟后宫的人早已经习以为常,倒是围观的百姓还有跪着的老夫人十分意外。
见人到齐,皇帝看着萧策。
“老四,安顺侯老夫人说安安是你跟安顺侯夫人的亲生孩子,这事你怎么说?”
几人心里头都明白这是事实,皇帝其实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便把难题抛给了儿子。
要是他解决不了他一定要他好看。
萧策正打算回话,可他还没说,季月如就先一步站了出来。
“启禀皇上,老夫人所说的话纯属无稽之谈,安安是我跟侯爷的亲生孩子,又怎么可能会是顺王的孩子。
之前顺王在大觉寺带发修行,臣妇可是从来都没有见过他。”
萧策紧抿着唇一句话不说,众人看他的模样只以为是他在生气,生气安顺侯老夫人把污水泼到他身上。
上首坐着的皇帝脸色也不好看,低头看着怀里的安安。
安安正没心没肺玩着自己的手指头,对于谁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一点都不关心。
皇帝心下一叹,他又岂会不知现在季氏的说法是最好的。
要不然真说清了事实,安顺侯老夫人铁定不会对季氏善罢甘休。
与人私通罪名可不小,再加上安安的身世一定会被人非议。
一想到安安被人非议,皇帝脸色越发冷了几分。
皇帝现在不怪别人,怪只怪老四废物不把安顺侯府的人给看好,让老夫人给跑了出来。
现在要是撇清了二人的父女关系,以后再想替安安证明是皇家人可比之前要难上数倍不止。
“你胡说,若临佑安真是我儿跟你生的又岂会是一头白发,还有的她的长相,跟我儿可是没有半分的相似之处。”
季月如料定老夫人拿不出证据来,毕竟连她自己也证明不了安安到底是不是萧策的孩子,一切也只是萧策的说辞罢了。
“天下是亲生不相似的人不知有多少,再者说了,皇上跟顺王生母也不是白发,他们生出的顺王却是一头白发。
难道老夫人你想说,顺王也不是皇上跟顺王生母亲生的不成!”
老夫人被季月如反将了一军一时无言,说别人她可以反驳,可说到皇上跟顺王的生母,她要是说错一句两人现在就不会放过她。
“季氏,我现在说的是你给我儿戴绿帽子的事,你少顾左右而言他。”
季月如没理地上跪着的老夫人,而是向上首的皇上行了一礼。
“皇上,去年发生的事想必众人还有印象,臣妇在安顺侯府被侯爷跟老夫人所不喜是众所周知的事,现在老夫人硬要栽赃到臣妇身上,臣妇自是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