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执事一脸得意,慢悠悠收起灵石。
随即起身转身,走向后方储物间。
片刻后出来,将三封信件甩在案上。
“只有三封?”
萧澈目光凝了下,拿起三封信件。
每一封上面,都有清楚的寄信日期。
但最近的一封,却是三个月之前。
萧澈接连拆开信件,扫了一眼。
信上,并没有提及父皇重病之事。
说明他父皇,三月前尚未发病。
“刘执事,只有这三封吗?”
萧澈肯定还有别的信件积压,抬眸看向刘执事渐渐失去了耐心。
“五十块灵石,只够让我整理出三封。”
刘执事神色有趣地笑了笑,以为自己已拿捏萧澈,顺势狮子大开口,“再给一百灵石,我去给你找找剩下的。”
“灵石没有,留影石倒是有一块!”
萧澈说着,取出了藏在袖中的留影石。
注入灵力后,其上闪耀出一段影像。
正是方才,发生在此地的一幕幕。
“你竟敢用留影石录我?”
刘执事双眸一睁,笑容僵在脸上。
沈渡见此神色一怔,略有些意外。
他还以为,萧澈是真的认怂了。
原来早准备了留影石,偷偷留影。
“宗门执事,私扣弟子信件,违规勒索灵石。”
萧澈神色淡漠,注视着刘执事冷声道,“这段留影,要是送去执法堂!你这流云驿执事,恐怕是无法再干了。”
“萧师弟,有话好好说啊,犯不着这样吧?”
刘执事后背渗出一层冷汗,立马放低了姿态。
他干的这些事被执法堂知道,虽不会重罚。
但他这个流云驿执事,肯定是干不了了。
这职位看似不起眼,实际也有一些油水。
身在仙门,谁不是为了那点资源挣扎呢?
“信呢?”
萧澈手握留情石,对刘执事问道。
“我这就去找,萧师弟千万别走,等我一会儿。”
刘执事脸色彻底变了,再没半点先前的蛮横。
转身快步冲进后方储物间,翻找得满头大汗。
片刻后,抱着七封边角信件快步出来,小心翼翼递到萧澈面前,“萧师弟,信都在这里了,一封不少!”
萧澈接过信件,先是对照了日期。
从信件频次不难看出,萧润有些急了。
打开信封、展开信件,萧澈快速扫了眼。
知悉父皇的病情后,眉宇间露出了忧色。
三个月前,他父皇处理朝政时突发心悸眩晕。
起初只是气血不畅,后面却病根日深。
太医院使用各种手段,终究只能延缓病情。
所有太医一致断定——此病绝非凡俗顽疾,似是阴邪浊气侵缠经脉脏腑,扎根气血本源,凡药难入,凡术难除。
“阴邪浊气侵缠经脉脏腑……”
萧澈看着信上这行字眼,眉头深锁而起。
一旁的刘执事见萧澈沉默不语,始终没收起留影石的意思,心头愈发忐忑,硬着头皮试探道,“萧师弟,信件已然全数归还,你看……”
萧澈收回思绪,抬眸看向刘执事,随即淡淡道,“刘执事,方才那五十块下品灵石,你就不打算还吗?”
“还!马上还!”
刘执事没有半句推辞,连忙从储物袋里摸出五十块灵石在案台上,“灵石尽数奉还,一块不少。萧师弟,这下可以删掉留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