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清楚情况,我们会尽力。”杨蜜语气平静,挂断电话。
病房里一片沉默。
外部资本围剿的杀伤力,已经实实在在砸到头上。综艺项目,眼看着就要胎死腹中。
“难道真的只能放弃独播,走付费自制渠道?”赵莉影低声开口,“可付费渠道流量有限,我们想要靠综艺传播、筹集帮扶基金的目标,效果会大打折扣。”
谢彦沉默思索片刻,眼中忽然闪过一道亮光。
“我们一直盯着商业品牌广告,思路被局限住了。我们手上还有另外一张牌。”
众人齐刷刷看向他。
“什么牌?”丫丫问道。
“作品。”谢彦说道,“我之前写过大量的歌曲、剧本。网上很多人只记得我‘傻子’的标签,却不知道这些内容全部出自我的手。我们可以把综艺内嵌原创音乐、短剧片段,直接放出demo片段,全网先行预热。不靠广告商站台,靠内容本身引爆热度。热度足够高,平台董事会就算面对资本施压,也不敢轻易放弃这块肥肉。”
刘思思眼睛一亮:“对啊!我们怎么把这个忘了!综艺不一定非要靠广告商背书。如果全网预热直接爆火,流量摆在台面上,商业资本的施压权重就会被削弱。”
“但是时间太紧。”大甜甜皱起眉头,“只剩三天。要写歌、打磨短剧片段,还要拍摄预热宣传片,工作量巨大,而且谢彦你还在住院,身体吃得消吗?”
“我不用起身奔波。”谢彦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笔记本,“我在病房写词曲、写短剧脚本。你们几位,抽空抽时间完成录制小样和短片拍摄。不需要精致大制作,简陋的demo版本就够,重在内容质量。”
杨蜜当即拍板:“这个方案可行!兵分两路。一部分人继续对接小众品牌,保底兜底;另一部分全力赶预热物料。两手同时抓。”
新的分工迅速敲定。
杨蜜、赵莉影继续对接品牌资源,不放过任何一个微小合作机会。
丫丫、大甜甜负责场地协调,找一间小型录音棚、简易拍摄场地,联系那组新人摄制团队,准备拍摄预热短片。
刘思思负责梳理脚本,做内容审核,规避一切容易被对手拿来断章取义的台词。
刘天仙继续和刑侦专案组对接,一边蹲守诱饵别墅,一边跟进偷渡归国受害者的排查进度。
谢彦留在病房,争分夺秒创作。
输液管挂在胳膊上,他半靠在床头,低头奋笔疾书。词曲、微型短剧的分镜台词,一页页写满笔记本。伤口久坐会撕扯作痛,他就写一会儿,躺下去休息片刻,再接着写。
两天时间转瞬即逝。
距离平台截止期限,仅剩最后二十四小时。
病房茶几上堆满写满字迹的稿纸。两首温情治愈的原创歌曲,还有一个十几分钟的现实向微型短剧剧本,全部完成。
丫丫他们抓紧时间,偷偷去外面小型录音棚录完歌曲小样,拍完短剧demo短片。没有大肆宣传,只在社交账号悄悄放出片段,没有买热搜,没有投放流量。
可仅仅几个小时,局面发生意想不到的反转。
片段流出之后迅速发酵。
“我的天,这歌是谢彦写的?网上不是说他是傻子吗?”
“短剧剧本质感绝了,没有狗血套路,很戳人。”
“颠覆认知,之前那些黑料怕不是全被剪辑出来的?”
网友自发转发,热度像滚雪球一样暴涨。没有资本助推,完全靠内容硬实力冲上热搜榜单。相关话题阅读量飞速破十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