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是自己的弟弟,完全……没关系。
然于安沉默了一秒,随后视线从然语菀身上离开了:“幼稚。”
“好啦,回归正题。”宁缘不知什么时候跑到遗约怀里去的,脚踝上的金铃铛显得十分耀眼,却从来没听它响过。
然语菀不寒而栗。
宁缘笑得越开心,就说明……他要面临的考验越变态。
于是然语菀举了手:“小的有要事要禀告。”
宁缘危险的眯了眼,然语菀一哽,但她又甜甜的笑了:“说。”
“然羽羲没到!”然语菀觉得,能多死一个是一个,他心里舒坦点。
“她不用。”宁缘回答得很快,之后干脆不看然语菀了,打了个响指,桌上的茶杯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地形图,还有几颗棋子。
然语菀心中咯噔一下,觉得不好,然羽羲这小妮子不用去,就说明是个难度很高的任务。于是赴死的凑了上去。
然于安瞥了一眼然语菀攥紧自己衣摆的手,抿了抿‘唇’,没说什么,视线放在了地形图上。
宁缘的动作很快,将棋子在地形图上来回移动:“时间是一个月,一个月后我和遗约会去接你们。”她迅速看了一眼然语菀,又低了头来回动作:“这一个月你们的任务就是在这山上找出我藏在山上的二十颗金铃,找不回来,任务失败。山上有许多毒草猛兽,别怪我没提醒你们,一个月后山山脚不见你们,任务失败。我和遗约在山上设了结界,你们一旦进去就出不来,如果在里面伤了病了,治毒治病的草‘药’也不少,自己解决。如果在里面死了……”宁缘手一挥,地形图和棋子都成了碎末,她眯眼笑道:“何尛和然夕言说,死了,不归我们负责。”
啧,宁缘笑起来总是甜美无害。
但每次她那么笑,然语菀就不寒而栗,‘鸡’皮疙瘩起得一阵又一阵,对宁缘的笑都有了心理‘阴’影。
简单说就是,他们死在里面,何尛和然夕言也不管。
宁缘不是个会拿任务开玩笑的人,她那么说了,就说明此去真是九死一生。
也说明,何尛和然夕言真的会不管。
然语菀相信并且坚信,他爹娘就是有那么狠心。
其实这也怪不得何尛和然夕言。他们对三个孩子的宠爱从小就能看出来了,除去何尛变态和历练他们的时候,何尛对他们关心得没话说。然夕言虽然很少有什么体贴的行为,但那份父爱他们还是感觉得到的。
父爱具体体现在,玩命的虐他们,挑战他们的身体极限。
理直气壮曰:“现在不玩命,将来命玩你们。”
这话,倒也真没错。
作为皇室的人,仇家一个字,多。
然夕言就是那种无视仇家让仇家恨得牙痒痒却无可奈何的人,因为然夕言表面无事,暗地里却狠得紧,让你原地蹦跶,蹦跶到一定的程度了然夕言就会伸手压一压,把你压到原地。有时候蹦跶狠了,小命就没了。但很少有人能意识到这点,送死的人乐此不彼。
而且这段时间特别多。
而这辈的孩子都是宠过来的,长辈们不得不为了他们以后的‘性’命安全做考虑。没有谁会永远陪着谁一生一世,对他们这样在刀尖上过日子的人来说,把最好的技能完整的传给后代,就是最大的温柔。
不过然羽羲和然语菀学功夫都是半吊子,长辈又疼,他们的不认真看在眼里,惩罚也只是负重跑个几公里再来几百个基础练习而已。这个“只是”“而已”,是在扔到毒蛇‘洞’里关半个月的基础上奠定的。
只有然于安一个人是拼了命的学。然于安是个懂事的孩子,长辈让他们那么拼命的原因他懂,他一拼命,然语菀那头就偷懒,导致了训练中心一边倒,对然于安的要求特苛刻,对然语菀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突如其来的扔后山训练,对然语菀和然于安来说,跟现在的突击考试没什么两样,学生是考试起来像玩命一般,而他们是真的玩命。然语菀偏偏是那个上课睡觉晚上抄作业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