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秦盼儿的话。
孟寄雪只觉得好笑。
招数不在多,管用就行。
孟寄雪都说过好多次了,如果秦盼儿非要来招惹自己的话,那她肯定是不会帮她保守秘密的。
这么好用的招数,干什么不用。
要不是秦盼儿实在是烦人的话,孟寄雪也懒得搭理。
这不是自降身价嘛。
不过现在。
秦盼儿实在是烦到自己了!
孟寄雪直接一把甩开秦盼儿,对上了在场的其他人,继续道:“大家都听到了,秦盼儿这是不打自招,未婚生育是真,作假也是真的,这件事情要是不严查的话,这个圈子还怎么走出国际啊,大家说是不是?”
像是今日这样的场合。
还会有很多的记者。
现在这些记者,没想到看交流大会,还能看出这么大一个新闻。
直觉告诉他们。
这里面有猫腻。
还是很深的水。
记者们只管新闻,可不管谁的死活。
眼神在魏行之和秦盼儿之间转来转去的,激动的不行。
魏行之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而秦盼儿被甩了之后,直接摔倒在地。
再看那些记者全都拍自己。
这让要面子的秦盼儿捂住了自己的脸,对孟寄雪的怨恨越发深重。
可这种时候,必须要冷静下来。
秦盼儿深吸一口气,声音尖锐,试图让全场都能听见。
“这里是文物交流大会,不是孟家的后院,每一件器物入藏,都是有档案的,每一轮鉴评,也都是有记录的,我说的每一个字,都对上档案的记载!”
没错。
自己没有错。
不能陷入孟寄雪的逻辑里。
这样的话,自己只会越来越慌张。
她要把主动权拿回来。
想到这。
她挣扎着爬了起来,看向那几位老专家,试图把这些评委都拉到自己说这边。
“这几轮各位领导和专家都在,我说的哪一样不是事实,孟寄雪你不过是运气好罢了,正好抽中了这一次红夫人带来的偏门或,恰巧懂一点旁门左道的法子,这不代表我就不如你了,你现在用这个来否定我的功底,那不能够!”
没错。
秦盼儿这么说着说着,倒是给自己找回了自信,她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开始在那讲歪理。
“今日你当着这么多领导的面,血口喷人,毁我名誉,这是要负责任的,我可以让大会复查我所有的鉴定记录,如果是我错了,我认罚,可你现在恶意中伤,我决不罢休!”
考都考了。
孟寄雪肯定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是提前背了答案。
秦盼儿当然不能顺着孟寄雪说,现在自己的答案全都是对的,这个无论怎么调查,秦盼儿都有理,反而是孟寄雪这样,一个不小心,还会按上一个诬陷罪。
对于秦盼儿这么说。
有些给魏行之面子的人,自然也纷纷点头,加上这里还有其他代表团的人,真要是闹大了,他们面子上也无光。
这还真差点让秦盼儿糊弄过去了。
孟寄雪却一点都不着急,她笑了笑,却是突然道:“秦盼儿,你不是精通画理么,先前鉴定的几样字画里,你能从《自叙帖》看出笔法,还能从《鹊华秋色》中看出画法,想要揭穿你很简单,在现场直接作画一幅,只要你能画出一幅最简单的《兰石图》,我就和你道歉,这总难不倒你吧。”
这个要求并不难。
可秦盼儿的脸色却更难看了,甚至没了丝毫血色,她还想要去为自己狡辩。
这会儿。
红夫人直接开了口,“我觉得不错,正巧之前两场我没在场,我听说其中一场就是现场作画,而且秦小姐的画,还和孟小姐的画不相上下,我想一幅《兰石图》确实是简单至极,当然也最能看出画技如何,总不能连这个都要拒绝吧。”
“我拿了一百万美金出来,是想要让华夏的优秀同志,能够继续在这条路上坚持,该不会一百万美金,都换不来秦小姐的现场作画?”
“那也就难怪,孟小姐认为秦小姐的画是作假的了,不过上一次现场作画,我听说还是隔开了房间的,好奇怪,都现场作画了,怎么还要隔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