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寄雪张了张口,“……是您!”
她想起来了。
自己当初去孟青松那的时候,见到过这个范大娘。
看孟寄雪想起来了,范大娘笑眯眯道:“是啊,你说你爸也是的,怎么都没有和你说,当初啊,要不是你的话,现在哪有什么冯教授,只有坟墓在那杵着。”
就是因为孟寄雪的那颗药。
要不然当时冯教授就没了。
这会儿。
冯教授走了出来,小老头穿着中山装,还挺一板一眼的,听到范大娘的话,还有些不高兴呢。
“你这老太婆说的什么话,我要是走了,你咋办啊,这就是咱们家和寄雪的缘分,你说是不是啊寄雪。”
孟寄雪没想到是这样。
自己的无意之举,竟然救了一个徽墨大师。
孟寄雪哭笑不得,“冯老师,您真是瞒的我好久啊,所以这一次考试,是因为我救了您,所以您才给了我机会么?”
冯教授直接坐了下来,哼哼道。
“你也太妄自菲薄了,难不成我是什么人都收的,救命之人不假,可要不是你自己有实力的话,我也不可能会要你,这一次你去日国,那些事情我都了解过了,哈哈哈,听你父亲说,你用徽墨作画,让现场日国人都为你而疯狂,我实在是太高兴了。”
当时听了以后,恨不得就去现场去。
只可惜,自己那时候,才刚被平反,还在杭市,后来才被安排来的四九城。
孟寄雪被夸得不好意思,但还是认真道:“虽然您以后是我的老师和师傅,但是我接下来要说的话,绝对不是故意恭维您的,这还是我第一次用徽墨,以前只是听我爷爷说过罢了,可在日国,偶然有了用徽墨作画的机会,我才知道,什么叫做好墨。”
“比之日国的颜料,我觉得都拉低了徽墨的档次,我的画作的虽然不错,但徽墨带来的加成,才是更多的。”
冯教授听得美滋滋,连声道:“你这孩子净说实话,咱们老祖宗的东西,能差么,你知道一块徽墨,想要做好,做成,需要花费的时间和精力那是不能计算的,当初明朝时期,那小日国的人,还想要偷咱们的这些宝贝秘方。”
“他们偷东西怕是上了瘾,你这一次让他们见识见识,也让他们知道,哪怕他们得了徽墨,也不可能发挥出更大的力量,这华夏的东西,还得是咱们华夏人来。”
孟寄雪也是这么认为的。
不过日国也有日国的优势,他们那边的人,为了学到一门技艺,也是挺疯狂的,可以伏小做低,可以做很久时间的准备。
要不然上一回那日国男人,怎么可能会有徽墨。
必然是之前在华夏弄走的。
孟寄雪拿回来,也不觉得亏心。
随后冯教授又说道:“你有了这样的成绩,早就该在国内有名气了,不过你是不知道,咱们这圈子,现在说话的人,就是那魏行之,他提出可以提早考研究生,我们那院长就来找我了。”
“问我能不能收,我自然是不愿意的,这种走后门的,能有什么本事,我也不想跟这些人掺和,找了个话术就拒绝了,后来想着不如让你当我的徒弟,你若是能考得上,那不也正好能提早考么,这才有了这样的机会。”
“所以说到底,那还是你自己本事,你的试卷,还有现场咱们聊得那些,寄雪,你在美术这方面的天赋,简直惊人,假以时日,我想你迟早会成为最厉害的那一个。”
这话说的。
孟寄雪都觉得是冯教授在拍自己的马屁了。
不过这会儿。
她突然想到。
上辈子的孟青松,并没有去江省的农场,那么自然也不可能遇到冯教授和范大娘,而自己也不可能救了冯教授。
那时候的冯教授,是不是就已经病死了。
上一次考试的情况,就让孟寄雪看出来,其实魏行之已经算是一家独大了,那宋教授和院长,明显是听他的,想要塞一个秦盼儿进来,实在是太简单了。
这一次恐怕是因为有冯教授在,冯教授显然看不上眼秦盼儿,这才安排了考试。
那么秦盼儿上辈子的路,自然就走的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