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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豪门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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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给爷笑一个(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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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这个女人一点儿亏也不想吃。

一顿饭吃下来,各有所思。

顾浅凝擦了擦嘴,跟着他走出去。一直到达停车场,季江影打开车门让她坐进去。

上了车之后,顾浅凝问他:“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基地?”

季江影淡冷的看过来:“你确定薄东胜是一枪毙命了?”

顾浅凝是觉得那一枪一定没有问题,正中心口又怎么可能活着?可是,任务完成的话一定要从季江影的口中听到,只有他的人确定了,才说明准确无误。

反问他:“你调查的结果怎么样?”

季江影微微蹙起眉头:“消息封得太严实,一直得不到确切的消息,不过我猜想,估计是没死。”越是如此,越说明存在问题。

顾浅凝睁大眼睛,怎么可能?薄东胜的命这么大?

季江影也没再说什么,他还要俱体调查确定,所以不跟她细致讨论。

只是顾浅凝心神不宁,回去的路上一直冥思苦想。觉得自己这一回魔杖了,明知不可为,偏偏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一旦有出入就怀疑哪里出了问题。

握紧方向盘,极力的想把自己导回正轨上,打开音乐不让自己闲下来。

反复告诉自己,即便真的有问题也不会出在组织上,而季江影是组织派来的,自然也不会有问题。

这样想着,还是在脑海中不断回放在五十三楼做秘书时,看过的所有重要文件,像电影一样快速回放。那些重要东西还记得,窜起来,还是那句话,合法合理。

忽然对自己懊恼不已,直接把车打到路边停下抽烟。眯起眼睛保持心平气和,努力让自己什么都不去想。

没想到晚上会接到薄云易的电话。

那时候顾浅凝还没有睡,曲膝坐在床上,电话在掌心里响了好一会儿,才肯接起来。

几日不见,薄云易声音沙哑,仿佛破了喉,张一张嘴都很疼,于是沉沉的说:“晓黧,我过来找你了……”

他说过等到过了年,就飞过来找她,让她相信什么是爱情,什么是人心。现在真的来了,不过顾浅凝相信,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

她没有接下文,似乎在等着他说话。

猜他会说出什么惊悚的话语来,她一定无能为力,连安抚他都不能。说不出口,也没有资格。

薄云易果然说:“晓黧,我爸他……他去世了……”

顾浅凝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心想,果然。

手指握着电话的时间久了,有一点儿僵麻,问他:“什么时候的事?”

薄云说:“昨天晚上。”他哽了下,接着说:“我觉得很难过,没办法呼吸了……只能过来找你,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别的办法。看到那些来祭奠的人在我眼前晃过,说‘节哀顺便’的话,我觉得像做了场恶梦一样可怕……竟醒也醒不来……晓黧,你来把我带回去吧……”

正因为是梦魇,所以醒不来。

可季江影明明今晚才跟她说过,还不能送她回基地,因为薄东胜是死是活还不确定。但从薄云易的口中得来的却不是这样,他说薄东胜已经死了,而且满是祭奠的人……季江影的人什么时候那么无用,所有人都要知道了,而他却不知道?

顾浅凝已经跳下床。

薄云易在机场,时间已经很晚了,他乘今天最晚的航班过来的。一双腿灌了铅似的走不动,上一次是害怕,这一次却只是无能为力。太难过了,全身瘫软无力。

顾浅凝拿起外套,有些不能思考。她说:“你在那里等着我,我马上过去接你。”

不等抵达机场就遭到埋伏,事故突发在半路,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那时候过往的车辆很少,又都急速驶过,对任何其他状况都是顾及不暇。她的车子被两辆车子硬性的别到路边停下,车身前面都已经变型。幸好她伶俐的跳下车,才不至于被生生卡住。子弹贴身擦过去,撞击出火花,凶险至极,随时都可要了她的命。

顾浅凝滚到路边,急速躲闪。一件防身的武器都没有,甚至觉得这次躲不过。

脑子里只来得及跳出一个音讯,她被人卖了!

忽然眼前亮起强光,暗夜之中绽起来,刺痛人眼。接着两束车灯极速偏转,那辆玛莎拉蒂眨眼朝顾浅凝逼近,不等她反应过来,车门打开,一只手臂伸来捞起她。可是枪火那样急,有人将她护到怀里,顾浅凝的脑子是清醒的,越是这个时候越没办法混沌。是季江然,他的身上有特别香气,淡淡的香,宛如一树冷梅。

“嗯”一声闷哼,响彻耳畔,揽着她的手臂蓦然紧了下。

她抬头,车灯的余光照着他的脸,昏黄的一点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呈出深邃的光影,如同镜头前最迷离动人的灯光特效,魅惑又缤纷。季江然的薄唇抿了下,轻轻的哼出声:“真他妈的疼……”对上她的视线,命悬一线,竟还自顾自微笑,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唇线抿起,嘴角微微上扬。嗓音沙沙的,邪气的说:“欠哥一次,记好了。”

仿佛没有什么是他放在心上的,玩世不恭到这个地步。却一点儿没耽搁他的速度,飞快的将她带进车厢里,车门“哐当”一声关紧。转动方向盘急速调头,桃花眸子眯起紧紧盯着前方路况,两只小手臂上青筋绽起,那么明显。

车子往a城的方向一路去,那些人自然不敢往前追。

季江然这才一点点放慢速度,额头上全是汗,喘息重了起来。

顾浅凝攥上他的手臂:“你是不是受伤了?”

季江然侧首看她,嘴唇发白,眼角深斜入鬓,那样子是想扯出一笑来宽人心,可是牵动伤口,只将眉头拧得更狠,嘴角的弧度却很柔和,他说:“死不了。”然后将车子停下,告诉她:“你来开。”

跟她换了位。

顾浅凝打着方向盘上路,季江然将黑色风衣脱下,里面只一件白色衬衣,才发现被血染红了半面,触目惊心的。

顾浅凝吸口冷气,她自己也受过伤,可是没这样心惊过。看他靠到椅背上眯着眼,加大油门。

“你中枪了,我们马上去医院。”

季江然靠在那里不说话,看来是疼得厉害,他平静的调整呼吸。车厢内没有人说话,灯光昏暗,显得格外深暗沉寂。季江然疼也不肯呼出声,血流了不少,脸色苍白的厉害。桃花眸子挑起一丝缝隙:“给我点根烟。”

顾浅凝不会随身带着烟,去他的口袋里摸出来。叼在嘴上一手握着方向盘点着之后,再送到他的嘴边。

季江然抬眸看她有些迷惘的目光,嘴角沉了沉,情绪不明的说:“你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什么每次我碍到你的边都这么倒霉。你这样是心疼我?还是为的别人?”他的眼睛总是锐利,即便不知头醒尾,她的心思却总能猜得七八分通透。没有把烟接过来,曲指摩挲她的脸庞,仿佛是在看清她。修长的指节,指间有淡淡的烟草气息。转眼露出明朗如阳光的笑容:“算了,看你流丽娇俏,华美照人,我就再犯一次傻,全当英雄救美了。你大可以不说。”

将烟含在嘴里,深吸了两口,重新歪回去,松散的发线贴到窗子上。

逼仄的车厢内盈满浓重的血腥气混合着烟草味,顾浅凝提着心,只得将车子开得飞快。直接去医院,一路上流了太多血,季江然已经有些意志迷幻。

一到医院直接被推进手术室。

顾浅凝等在外面,想不出来该给谁打电话,只能打给季江影。手机却不在身上,向过路的护士接来打了一通。

不一会儿,手术室的大门打开,有医生出来说季江然失血过多,他是rh阴性血,现在血库里完全不俱备这种血。医生知道那是谁,如果出了事后果将人多严重,只说:“如果不及时输血二少会有生命危险。通知季家人了吧。”

顾浅凝蓦然抬眸,伸出胳膊:“我是这个血型,抽我的。”

医生这才松一口气,让人带着她去验血。

等季江影赶过来的时候,顾浅凝刚抽完血,抽了不少,护士扶着她到椅子上休息。告诉她回去要吃一点儿补血的东西,否则容易出现低血糖。

季江影看她披着衣服,露出半只胳膊。眯起眼:“受伤了?”

顾浅凝摇头:“是二少。”

季江影整张脸绷紧,冷得怕人,看出他这是怒极。

嗓音无温低沉:“怎么回事?”

顾浅凝心里的迷惘已经被放到最大,就像一张网似的在眼前拉开,什么也看不清楚了。季江然问的没错,他那双眼真是毒辣,连她自己都想不清的问题,他却一眼窥破。

扬起头:“你不是说薄东胜的死不确定?”

季江影冷冷的看了她一会儿,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扬手甩在她的脸上。他已经隐隐猜到,气不可遏。

“蠢货,自己看。”

顾浅凝呆怔的盯着那一张纸,传真过来的,不过几行字,明确标识着薄东胜在哪一家医院里秘密疗养,他没有死。

就是这简单的几行字,却看得顾浅凝心惊肉跳。

她彻底不能回基地了,本来是个很好的考核机会。他明确的说过,只要这次的任务完成了,她就可以脱离俗世,回到她所熟悉的环境去。

而她不仅没有完成任务,在他看来,一定已经是寻私了,不论真实情况是怎么样的。而她还愚蠢的怀疑到他的头上去,这些也一定被季江影看在眼里。这样的她还想回基地,简直是做梦。

季江影也明确告诉她:“我不能把一个有嫌疑的人送回去,如果这次不出什么事还好说,否则你等着上级的调查处份吧。”

怎么演变成这一步的?

是有一个人耍了阴招,到最后她选择义无反顾的相信薄云易。结果却在去往机场的路上遭到伏击,如果不是季江然及时出现,她的命一定已经没有了。

薄云易为什么要骗她?

顾浅凝再也不敢轻易定论,发现一切都不是她想象的那样简单。这次的事件一定不会是巧合,是有人设计好的,目的只是要了她的命。

季江影将人叫出来,一直走到一个僻静无人的地方,问她:“你去机场做什么?”

顾浅凝嘴里干涩,有一丝丝的苦涩。平静无波的说:“去接薄云易。”

这事就算她不说,回头季江影一定轻而易举查得到。

季江影懒得再跟她说下去,已经看出十分不耐烦:“有那些怀疑调查我的时间,不如好好动动你的脑子。薄云易什么时候来这里要别人去接?她是家里的独子,如果薄东胜真的出事了,他还会有精力四处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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