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脑子里转着各种念头,又一想管它来不来得及,反正要回京了,真有了,也回府了,这一路上,他多用心一点……
锦言饱睡一顿,醒来时刚好赶上用午饭。
看着神清气爽的男人微笑着,给自己打着扇子,她半点脾气也发不出来,不怪他放肆,其实那样的激情狂放,她也喜欢的,鱼|水情欢,俩个人都享受,只怪自己体力不支,享受过了头……
愉快大了也伤不起啊……
娇软软地任由他服侍洗面梳发更衣……
“穿男装……戴那个小银冠……”闭着眼指挥自己的男人忙活的感觉真好。
锦言偷笑。
用了午饭,等到下午,似火骄阳渐向西行,暑气略减,一行人悠哉哉动身起程。任昆经常离京办差,随时都能动身,不象普通人那般介意出行的时辰,讲究早走晚不走的。
只可怜那些一早起来送侯爷起程的地方官们,在城外等了又等,也没见人影儿,面面相覷,不得其解,什么意思啊,侯爷是走还是没走啊……
难怪饯行宴上说起程时辰不定,不用城外相送了,这是,今天不准备走了?
打发了人去问,回来禀道,侯爷还没起身呢,今日看样子是不启程了。
……
焦急的不仅是等待送行的平州官员们,更有那些担有特殊任务,紧密关注永安侯行程的。
本以为任昆今天一早肯定会离了平州,好安排布置人手,结果这一伙人磨磨蹭蹭,一直不见要走的动静,暗中盯梢的人,不敢轻举妄动,只好干等,暗中恨得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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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山天音峰。
“……鬼斧神工,真奇妙……”
锦言感叹着,与任昆拉着手,慢慢走下天音峰。
耳边是呜呜的长短节奏不一的低鸣声。
“现在是夏天,风力小,若是秋冬起大风时,几十里外的天音镇都能听到。”
任昆笑着解释,时不时提醒锦言注意脚下的石阶宽窄高低变化。
乐山天音峰大名在外,虽然偏僻,但春秋两季来此游玩的人不少,从山脚通往峰顶的小路累经多年就地取材。人工修凿,虽山路陡峭,将就地势,石径宽窄不一,且时断时续。好歹是通到了山顶。
只是此时乃盛夏,酷暑无风,不是游玩的好时节,从上山到下山,走了一路,竟没遇到一个游玩的人影儿。
“噢……难怪除了咱们。没见到别的人。”
锦言了然。
山路狭窄,加之永安侯的亲卫们个个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对天音峰没太多兴趣。任昆只点了十名亲卫,加上青十七,陪他与锦言上山。其他人员在山脚下扎营等候,兼备午饭。
用过餐饭,休息了一个多时辰,避过了午后的大太阳,任昆才吩咐起程,前往下一站天音镇。
天音峰距离乐城四十多里路,大段路程是平坦的官道。从天音峰再向南,要迂回穿过乐山山脉腹地。才能到达乐城向南的第一个小镇:天音镇。
天音峰到天音镇之间的路程不到五十里,这五十里虽也是官道,却几乎全是山间的官道。因山势所限,道路崎岖狭窄,与平常的官道不能比。
锦言乘坐的那架侯爷专属马车,车身宽大,由五匹马改为三马拉车,勉强能在此路上通行。
如此路况。速度什么的,不要想了。安全稳当是第一位的。
即便做了减震处理,坐在车里的人还是东倒西歪。上上下下,犹如坐过山车似的。
锦言被颠得受不了,要拉了任昆出去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