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的事没法挽回。尽量少提,能忘就忘,只要不说,言儿怎么能知道?就算她略有猜疑,她不问。他是绝对不会主动说的。
过去就过去了,要往前看。
“没骗你,你是知晓我的性子,几时会看女子?她若不是我妻,哪里会有交集?没有朝夕相处,又怎会装到心里?但是,换个人是不成的。只有娶她,只有她才可以。”
任昆心中满是喜悦与爱意,不吝于分享一二:“见不得她半点不高兴,星星月亮也想摘来,若能讨得一笑,做什么都心甘情愿的。说到这儿,大哥,我得说说你,你有个看法不对……”
永安侯想起当初因为受桑成林的影响,自己走了不少弯路。闹了好几次别扭,不由地面授机宜,分享自己的经验。
我的看法?
桑成林愕然,什么看法不对?
“……大哥说女人不能宠,否则就会不知天高地厚,蹬鼻子上脸,”任昆也没客气,就是你这句话,害得我折腾两回。
“女人就是得宠,蹬鼻子就蹬呗,关起门私下里,要脸面何用?她高兴就好。大哥你就是这一点不好,既放不开,又想得多,想哄嫂子开心,又怕失了脸面,不上不下的,大家都不痛快……”
任昆难得开次话匣子,而且主题还是谈论感情的。桑世子听得一懔,我是这样的?
“就是!你与百里是天定姻缘……”
什么天定不天定的,以前永安侯是不信的,现在他可不敢这样说了,细观自己与言儿的姻缘,阴差阳错,差池半步就走不到一块儿,可不就是天定姻缘?
“知道你们以前为什么老吵架?现在不吵了?”
当然,不吵了不等于大哥过得舒服,他是没人吵了却不自在了。
为什么?桑成林不由自主地问道,子川一幅很懂的样子。
“她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你做不到呗。她不想你与别的女人有染,偏你觉得是些玩意儿,做正室的为这个较劲儿,没的失身份。”
桑成林一琢磨,好象是这个理儿……他多看两眼俏丫鬟,她就会不高兴,呷酸拈醋的。
那是以前……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任昆越说,自己心里越明白,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言儿会发火,说什么牙刷漱口杯的。
“你摆出诚意求娶,她一准以为你心里独她一个,你明明做不到,遇事总退让回回先道歉,好象非她不可。我觉得吧,不是女人不能宠,是你误导了,如果你一起初就跟嫂子讲,不方便时要通房服侍,她断不会有二话。百里家的大小姐,心气儿高,知道你的真实想法,根本不会与你吵,定能做个贤良大妇,再好不过的世子夫人。”
这就是言儿当初说过的被爱是奢侈的?
“大哥,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原先嫂子心里必定是十分地着紧你,现在吗,”任昆摇摇头,“怕是心灰意冷,只想做世子夫人了。”
“正好,如你所愿……”
桑成林暗自磨牙,以前怎么不知任子川是个腹黑毒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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