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有三:
一关系铁,情份不一般;二是永安侯能干,没有摆不平的人或事;三么,任昆爱好特殊,对男女之事向来不做评论,更不会取笑他惧内,是个好听众。
显然,这次亦然。
好听众对好友大哥的苦恼完全不能理解,好也不是,坏也不是,她管你你不愿意,不管你你还是不高兴,这不是为难人嘛?
她愿意收敛了性子,一心一意相夫教子,不应该拍手称快的?
你心心念念这么多年,不就盼着这一天?怎么她有了夫人的自觉,你反倒又觉得以前的样子好?
江山易改,禀性难移,改个性子容易嘛!
桑成林无奈地叹息,唉,就知道子川你不懂,与你讲这些,无异对牛弹琴……
不由愁云惨淡:“……这哪是小事?她心里舍了我,只一心做世子夫人……”
任昆百思不得其解:
世子不就是你?世子夫人不还是你的妻?这不是一回事?怎么就成舍了你?
……
回府说给锦言听,边说边摇头。
锦言就知这哥们确实不懂,不解风情,好心解释:“……是不一样,比如我师傅真机道长,别人都称她师傅,我也称她师父,这师傅与师父虽是指一个人,意义是不一样的……”
任昆愈发糊涂:“……这个我明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情份不一样。但你称师父她是你师父,你尊一声真机道长不还是同一种关系?这比方不合适……”
锦言尴尬,是有点比喻不当,不能说明问题。
解释不清楚,还是别纠结了!
“……那个,我也不太懂,可能世子爷习惯了以往的形象,刚一改变不太适应……”
永安侯是个认真的人,闻言又反驳道:“倒也不象,大哥以前常抱怨百里嫂子小性儿,很是羡慕别家夫人的贤良大方……”
以为不会改变的人向着自己期望的方向改变,是好事情,他为何闷闷不乐且焦燥不安?
这还不简单!
就象你爹妈,以前你爹人前人后都尊称你妈为公主殿下,现在人前还是称殿下,背地里估计是什么心啊肝啊的……
你再看看他们现在的关系?多明显的区别?多简单的事,居然不明白!
情商值为零还是负值啊?
桑成林纠结就对了,这说明他对老婆还有几分真情在,若他真弹冠相庆,就彻底渣了……
只可惜为尊长者讳,她不能拿驸马和长公主做例子打比方。
偏永安侯还是一幅好学宝宝状,用渴望求知的大眼睛注视着她。
锦言只好换个比方。继续毁人不倦:“……这么说吧,平日里水公子怎么称呼您?”
用你自己做例子,总能理解了吧。
无痕怎么称呼他?怎么跑题了?
任昆微愣:“侯爷啊……”
噢……
人前本就应该尊称侯爷,是她没问到重点。问题太宽泛了。
“私下里也称子川吧?”
那怎么可能?
任昆否认,这也太……
好吧好吧,侯爷不习惯谈论私人感情,拿外交辞令来搪塞。
“……比如,他一直将你当子川对待的,忽然某一日就只当侯爷尊敬,您不觉得别扭?”
就是说,水无痕一直与你情投意合,忽然某一天他只把你当成衣食父母,恩客侯爷。你不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