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她在,就多了份底气……
“……我知道。你从来没有忘记她,你一直在念着她……所以,一有机会你就要来这里,来这里缅怀……”
明明是怒火中烧的,吼出来的话却没了火气,字里行间只有软弱。
真到了这个关口。反而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只有些茫茫然的木然感――
已经被宣判为死刑,绝无更改,几时行刑又有何关系,早比晚还少受些煎熬。
……
这是个什么状况?!……
被强行留做观众的卫锦言同学咂摸其中的滋味……好大的醋味儿。难道那月灵湖是驸马与别人的定情处?
“胡说什么!”
任怀元这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不由哭笑不得,多久的事,她竟是为这个!
“哪里有什么人!什么湖的!”
当着晚辈的面翻扯这些陈年旧事做什么?
他回头对锦言道:“……触景生情而已,无事。你先回去吧。”
“不好!什么触景生情?触景生情的不是我,另有其人!你老让她走做什么?有什么话不能让她听?”
沉在井底的人下意识地就想拉同盟。
有人陪着与独自深陷黑暗的感觉似乎不一样。
锦言又一次进退不能。
听这话意,事关驸马当年情史,她哪敢旁听啊……
偏长公主不知犯了哪根犟筋,非要留她……
是要做笔录啊还是要做第三方证人?
话说,这俩口子掰扯当年某一方的情史,哪有什么理智和事实可言?
别看现在叫嚣哭诉,折腾地热闹,最后,人家夫妻前嫌尽释,难受的是她这个全程目击者。
长公主是最大的老板,也是内宅同性的最高领导。儿媳妇永远是婆婆的管辖范围,没公爹的事。
她只好老老实实呆着。
任怀元抚额――
这又要闹哪一出?
好吧,你愿意留她就留,要尴尬难堪大家一起受着……反正我没不能言之事!
+++++++++++++++++
锦言愈听愈心凉!
可不就是在翻扯驸马的情史嘛!
原来当年长公主每年春天都会邀请世家子弟来明秀山庄春游,那一年任怀元从外游历回京,也被邀约。
长公主是不是在这一次对任怀元一见钟情的,这两位没说。
殿下反复讲的是驸马与某个小姑娘在月灵湖边私会来的……
“……哪里有什么私情?正好遇到了,就打了个招呼!”
驸马不耐,你当着小辈的面东扯西扯这些事做什么?
漫说当年与长公主没关系,就是放在现在,他遇到了认识的女子,还不能说句话打个招呼了?
多久的事了,她不提,他都忘了。
“打招呼?是相见甚欢谈兴正浓吧?”
旧事如脓疮,经年烂痛在心,既然已经捅破了,痛就要痛个明白!
有吗?
任怀元仔细回想,关于这件事记忆模糊得很,他能记住昔年的那个她,是因为……
“因为她活在你心里!”
长公主的脸,吓煞人地白……
++++++++
ps:
二更送到,哈,今天还算勤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