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到两位正主,何嬷嬷接待了她,道是殿下车马劳顿,已经歇下了。
歇下了?这么早!难道晕车不舒服?
那,自己要不要留下以示关心?
“……侯夫人自管回去休息,有老奴在,驸马也在,不碍的……”
何嬷嬷委婉地暗示。
两位主子大白天的就……留她这个做儿媳妇的在外厅守候传唤成什么样子!得亏这位不明白,只当是累着了,不会往别的方面想。
噢……驸马也在!
蛮有激情的嘛!是换了新地方带来的全新刺激吧?
锦言真心觉得理解,长公主与驸马又不老,算年纪正是身心成熟懂得享受性|事妙趣的好时候……
得,她别在这碍眼了!瞧把何嬷嬷尴尬的,都不好意思看她!
何嬷嬷嫁没嫁过人呢?
还是说做女官的都不得嫁?
忍不住对何嬷嬷的过往私生活起了八卦之心。
对上她饶有兴趣的眼神,何嬷嬷误以为她想到了自己最不希望想到的事情,平静的脸庞出现裂缝——
不知这位到底听没听懂,是想多了还是什么也没想!
又不好明着撵人:
“别院景致好,侯夫人若是不累,让他们带您选几处好景致走走看看?”
“好!”
锦言爽快地应下,她对别人的室内运动不感兴趣,趁着他们忙,她正好可以自在轻松一把。
既是春游,游览是正事。
“……殿下不知会休息到几时,晚膳侯夫人就请自便,若有事,老奴会派人去知会与您。”
临走何嬷嬷还不忘叮嘱几句,谁知道那两位什么时候出来?
若她逛了一圈又回来了呢?
这话,锦言听懂了。
不就是:晚上不聚餐,个人自用,若是有事,会差人叫你,若不叫你,就是没事,别再来了啊……
理解理解!
扰人清梦招人恼,扰人春|梦被追着打的!
我自己逛去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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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呆呆地拥被而坐,她刚刚醒来,全身象被辗过一样,上下酸痛,动动手指似乎都有几分力不从心。
她怎么了?
想起昨天不要命的疯狂,竟有些茫然无措……她有多么惶恐不安才会那般索取。害怕会失去。
他呢?
内室空荡荡的,只她一个。
“谁在外面?”
只她一个!心慌乱起来。
“殿下,您醒了?”
进来的是何嬷嬷,见长公主一脸的仓皇。何嬷嬷就是一愣:“……殿下?”
殿下歇息地不好?
“嬷嬷!驸马呢?”
“驸马出去了……说是之前答应要给外放的同僚饯行,不好失约。嘱老奴等公主醒了回禀,午前定会赶回来,陪公主用膳。”
……长公主松了口气,复又躺了回去。
只要他在就好,全身乏得很,再歇会儿。
“殿下,驸马吩咐,等您醒了后先服侍着喝碗乳汁。来,先漱漱口……”
何嬷嬷将长公主半扶半靠在床头:“……驸马爷早间特意问过为您准备的早膳花样……”
何嬷嬷知道长公主爱听什么。怎么说才能安抚她。
果然,殿下的脸上就带了丝笑意,“嬷嬷……”
她犹豫不绝地求证:“你瞧着,驸马他,可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