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啊,多么地善解人意温顺大方!
既然她这般好性儿,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不哭不喊不吵不闹……甚至连甩脸子使小性都不会!多好!
……
是啊,多好!
永安侯明白地知道锦言的好,可心口就是闷了一股酸气,上下不能,憋得他呼吸困难……
这种状况是不正常的!
锦言很好,象原来一样好,说话行事与原先无异,但在他眼里,却有了这样那样的不足,言行举止都不对!
若说哪里不好,他讲不出来,总之,就是不合心意!说的不是他想听的话,做的也不是他想做的事!
真是奇怪!
看来,要距离她远些。
在没有想明白之前,对于能引起自己情绪失控的人或事,应该暂且冷却,待能够泰然处之冷静相对时再做打算。
永安侯强自摈弃心中的各种杂念,选择了最具理性的一种:
对于未知的不明情绪,暂缓处理。
既然锦言能令他不理智,令他的情绪变化激烈,那就暂且减少与她的接触。
任昆不觉得这是逃避问题,已经发现自己有个小小的弱点,就必须去消灭或克服……锦言不是对手,不可能将她掐灭了。
能选择的只能是克服,在没有找到克服方法之前,减少接触无疑是理智之选。
打定了主意的永安侯仿佛卸下了一身的重负,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做,这点事情本不值得的劳累心神的!
如此,甚好……
整整衣衫自回浩然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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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言一夜无眠,超级赶工。
等到天明时分,已经做好了天青色的。
放下活计,伸了个懒腰,揉揉眼睛,准备洗濑用过早餐去正院请安。
不能因为任昆的事情就减免了每日问安的程序,这个,就如同不能因为接了一个老板的急件就不理会另一位上司的内线电话一样。
要不要去请安,只有长公主才有否决权。
收拾妥当后赶往正院,长公主知她一夜没睡,也知是为了什么。但踩儿子脸面的事情,她还真不忍心做,只得催了锦言快回榴园,敲敲边鼓:
“……昆哥儿脾气坏。过阵子就好了,你不用在意。他的吩咐,能听的就听,若离谱太为难,就不用理会!若他再混,有我呢……”
“是,谢谢公主婆婆。”
锦言行礼告退。
还是自己儿子亲呐!
什么叫太离谱太为难就不用理会?
什么样的事情叫太离谱呢?
什么样的事情令她太为难?
……
做领导的永远是飞机上挂热水瓶――高水平!
做母亲的永远是自己儿子最好,有错定都是别人的错!
……
不为难,侯爷的脾气再high些,姐姐也hold住!
不过。还是很感谢殿下的外交辞令滴!
回自己的工位,继续工作!争取完成任务!
……
与夜深人静比起来,就算无人无事打扰,白天的有效时间还是短!
请安回去做不了多久,就中午了。
要吃午饭。用完午饭。再稍微休息下眼睛,然后继续。不觉间,太阳就开始西斜了。
到了往常永安侯回府的时辰,剩下的那个锦言还有一点没做完!
只要任昆晚回来一点,就可以弄好了!
锦言边祈祷着永安侯今天会加会儿班或路遇个熟人多寒暄几句,最好是晚间有应酬,回府晚。那样今天就不会来榴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