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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此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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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笑也和合哭也和合(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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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大了眼睛,痛心疾首:“皇姨就是凭此做判定的?难道您就没听过出淤泥而不染?没听过英雄不论出身?难道您竟不知千里马未遇伯乐之前只是不得主人待见的驭马?人云亦云,以讹传讹,没见识的庸妇才会如此!”

凭这一年多对永安侯的了解,锦言知道他不是个当众高调宣爱的,就算他与水无痕情意相投,但私密行为定都是在独自相处时才会有的,人前顶多玩个小暧昧什么。

锦言这叫耍无赖,有技术地讲叫,混淆概念,搅乱视听,模糊事实……

任昆是不是真好男\色,只是据行为而推断,毕竟谁也不可能亲眼去见证他们的床/事,到底谁上谁下,不可能有外人旁观。

任昆更不可能当众申明个人的性倾向,判定他断袖的根据无非是他不好女色,不去青楼不睡女人,谁能说不睡女人就一定是睡男人的?

另一条要证是水无痕的出身。

水无痕出身小倌馆无遗,但他的确也是官宦子弟,做为犯官之后,被发卖为奴的。

就不兴是永安侯悯其身,怜其才?折节相交?

对于曾经的同类,许多人还是有一丝隐藏的狐悲之情。

不少人露出以为然的神色。

借东喻西引发同情不是锦言的终极目的,不待兆和辩解,乘胜追击,语气迟疑:“……您如此笃定,莫非……您竟见过我家侯爷与水公子的私下相处?”

语气温和,说出的话却象一记记飞刀:“否则为何府上堂前的就是高山流水,我们府上就是比翼连理?还是说……府上另有隐情?”

兆和激愤难耐,气得要吐血,正待要反驳,那知对方却不给机会,继续话锋一转:

“皇姨,这人之相处,是君子之交还是小人相处,内情只有当事人最清楚,我只知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而我家侯爷行事历来堂堂正正。不像有些人家,表面上道貌岸然,内里龌龊阴暗!”

兆和哪受过这个。脸色发白嘴唇发抖,不待这样欺负人的!

“噼里啪啦!”

忽然传来鞭炮声。原来竟是花轿到了。

锦言不卑不亢,笑得温婉,好言提醒道:

“皇姨,这喜轿已到,时间不多,您是要留着这双男图取和谐和好的好口彩呢,还是要赶紧摘了去?”

兆和恨不得抓花她的脸!

这小道姑忒坏了!

左也是坑儿右也是坑儿。她只觉得自己不管选哪个都在坑里,这脸面是丢尽了!

真不应该请这个灾星入门!

仲秋宫宴已然是个教训,自己竟又小看了她!

可她说的事又不能不理,这和合二仙当众被她说到这份儿上。无论如何是不能再挂了,兆和咬牙吩咐盖上红绸贴上双喜字。

好好的一场喜事生生被她搅和了!

长公主扬眉吐气,从头到脚都舒坦!笑眯眯地观完了礼用了喜宴,才施施然告辞回府。

……

“……看不出你竟是个会说故事的!”

马车里长公主兴致很高:“这和合二仙的来由我是头次听闻。”

这个故事在南方部分地区流传,在北方并不很广泛。京城里一般人家办喜事都不会挂这个,不知怎的兆和公主家竟会有这个,可真赶巧被锦言拿来做筏子。

低头笑笑:“早些年听人讲过,今天正好想到……因为有公主婆婆帮我镇场嘛”

“兆和这次可没脸得很!”

长公主笑得畅快:“该!”

果然,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快乐更彻底。今天,长公主心情爽,竟没用到日行一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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