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长公主非卿莫嫁。
才俊大周多得是,不独一个永安侯世子,长公主却只得一个。
先帝疼爱女儿,下旨赐婚。
任怀元再不愿意,也只得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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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自己挖的坑里了……
这两日,长公主看她的双目炯炯,时不时地发绿光。
是饥不择时的病急乱投医?还是羞恼难捺……
总之,预感非常不好。
其实真不关我的事。
我对驸马爷真没影响力,我当初真不该搞什么家庭聚餐,我改还不行吗!
锦言得空就碎碎念,期望长公主别真打自己的主意:
当日她喜欢邀请驸马到正院用餐,初衷超级简单――
仅仅是想调节氛围,提高自己周围的正能量。
真没想插手改善别人的夫妻关系,咱又不是婚姻专家,不专业,更没有撮合谁的打算,涉及长辈的感情事,嫌死得不快啊……
长公主和驸马关系好,自己也能受益。
晚上聚餐,吃完饭,没事不就住在正院了?
这成年男女间,所谓好不好,无非就是躯体交流的频繁程度与和谐指数,简单得很,只要驸马多宿几次正院,被滋润的女人气场也温媚,周围人所承受的压力就低……
谁曾想,长公主还有颗少女的纯情玻璃心!
有了夜间沟通不算,还对精神交流也有着同样高的要求,要爱,要谈谈情,说说爱……
中年女人的爱犹如失火的老房子,救无可救,烧得毫无理智,何况驸马还是她一见钟情的初恋?
已成执念。无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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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言的直觉很准。
长公主确实动过用她的心思。
又放下了。
开不了口。对个小辈提这个,她做不来。想想都有失身份。承认自己身处窘境不被夫婿所喜,这比杀了她还狠。
她放弃了,有人却付之以行。
何嬷嬷与长公主主仆情义非同一般。
忠仆,全心全意为公主着想。起初,长公主与驸马刚成亲那会儿,她就两厢和泥,没少为彼此递话。
可惜,这两人成见太深。
一个傲气,一个跋扈。一个爱意汹涌泛滥,一个情爱皆无心有芥蒂,一个要得多,一个给不了,俩人老拧巴着,踩不到一个点儿上。
明面上长公主占上风,事事为尊,内底却狼狈不堪。
在男女关系中,先失陷的那一方必定是主动退让的,因为在意。所以就必须屈服。不屈服就要受伤。
驸马无所谓。本就无爱不在意,您耍公主脾气,那就耍好了;见您要通禀,那就通禀好了;见您要行礼。那就行呗,大礼叩拜也无所谓,您是君……
您不想见我?
那就不见好了。您要召见?那我随叫随到。
您发火,那我听着好了……
您要事事争先?没问题,凡事您做主好了……
权当府里供着尊御赐大神,敬着,远着,供着,永远地恭恭敬敬。永远的不温不火,无一失礼之处,无一不足之处。
偏偏长公主要得不是这个……
内心凄苦。
何嬷嬷知道她的心事啊,可公主太骄傲了,无法接受自己心里有他。人家心里没她这个事实,她堂堂一公主,许给他,那是任家祖上积德!他竟不稀罕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