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自然地说出来昨天的事情。
锦言知道这个时候殿下肯定已经得知此事――任何关于永安侯的事情,长公主都会在第一时间内就知道。
“……昨晚侯爷去榴园,说起一些农事抗旱什么的。以前观里有田,胡乱知道一点,侯爷说刘承汉先生通稼穑,要我去与刘先生讲讲。先生们都在忙,侯爷就让我帮忙一起抄写文件。”
事情交待清楚,情况基本属实,本就是为了地瓜荞麦去的,接下来也确实是抄文件来的。
“农事?你怎么还知道这个?”
长公主知道锦言字写得好,她自己都让锦言抄经给太后呢,只是这种田是怎么回事?
“观里有供奉田啊,春耕秋收知道一点。”
锦言轻描淡写:“可能刚好是侯爷想知道的吧。”
有田就知道一点?
这叫什么话,哪家府上没有田庄?
可也没听说哪家小姐夫人通农事!
这有田和种田能是一回事嘛!
“供奉田每年要种什么,什么年景种什么,去年种了什么今年不能再种,佃农都要与管事师叔商量的。”
锦言没撒谎,塘子观管理庶务的真宁师叔是个非常认真的人,凡事喜欢亲历亲为,周边的供奉田没有一块她没用双脚丈量过的。
长公主与何嬷嬷面面相觑:
这孩子,到底是怎么长大的?
就是那田家妹农家女,但凡家境好点的,也不至于让孩子下田种庄稼吧?
“不是下田种地,”
瞧这两位,都想哪儿去了!
她想下地,人家佃农还不愿意呢!
人一家人靠地里出息吃饭,她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下田,不是糟蹋人家的苗影响收成嘛!
“是商量农事时旁听,或者送送饭什么的,偶尔听上那么一两句。”
锦言解释着,任这两位自由发挥还不定想到那儿去了呢。
旁听?
送饭?
那还不是下田!
……
长公主没法想象这粉嫩得花儿一样的姑娘拎个大篮子顶着毒日头走在田梗上!
想到她平日的好,不由地对眼前人更加怜惜,同时对卫府的老夫人顿生怨气,这老东西!
真是够狠的心!
这么好的孙女儿居然就那样扔在观里!
说什么身体不好才养在观里,骗鬼去吧!
好嘛,你们卫家不心疼,现在她是本宫的儿媳妇,以后自有本宫来疼惜。
“好,不是下田,是我们锦言厉害,连农事都懂。”
长公主不听她的解释,催她回去休息:“不用你陪着用早膳,回你院子去,赶紧回去好好休息。”
临走还不忘记吩咐:“你的字写得好,以后侯爷再有要抄写的事,你就辛苦点啊……这是好事!”
锦言点头称是,果然还是儿子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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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言睡了个好觉,直到下午三点多才醒来。
她睡着的这段时间,夏嬷嬷亲自守在门口,整个榴园的下人莫说高声,走路都踮着脚,轻抬轻放。
睡饱了的锦言舒舒服服地吃了美味下午餐,夏嬷嬷冲了好喝的茶,锦言开始写信。
先给卫决明写,请他帮忙画几张卫三爷的画像。
然后又给远在东阳的李氏写,告知永安侯将会帮忙寻父的事情。
夏嬷嬷笑眯眯地帮她研墨,待她写完封好口后,兴奋地小心收起来:“夫人,我这就找人捎信去。”
下午餐吃得不少,晚餐锦言喝了碗粥。
然后闲闲地坐在那儿翻捡晾晒的桃花瓣,嘴里还有一搭没一搭地哼唱着“……我在这儿等着你回来,等着你回来,看那桃花开,我在这儿等着你回来,等着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