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没落,涵冰就闯进来了。她已经没有之前的嚣张跋扈,又恢复到警察友好顾问的身份。妘鹤微微一笑说:“怎样?你差一点就吃牢饭了。”
说到吃饭,涵冰嚷嚷起来:“说到吃饭,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吧。飞机上的饭我也没吃下去,这会儿忙活半天,肚子早咕噜了。”
妘鹤看看表,已经下午五点半了,差不多也到公务员下班的时间。她看了一眼照海问:“你要出去吃东西吗?”
外边乘客已经陆续离开,剩下的队员分头收集情况去了,办公室内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可做。照海点点头说:“好啊,就当我们为涵冰接风洗尘呢。”
妘鹤赞同说:“那我们就简单吃点,不过饭也不能吃得太饱。你们没发现吃得太饱会妨碍思考?”
涵冰嘟囔说:“我才没有感觉吃饱会影响思考呢,吃不饱才影响思考。”她揉着自己的肚子说:“想着它不能吃东西那才痛苦呢。”
因为照海一会儿还想会警局做案情分析,所以他们选择在警局附近的餐厅吃饭。涵冰要了啤酒,她说要为自己受到惊吓的小心脏压惊。即使在餐桌上,妘鹤也不放弃思考的机会。她正在看照海他们找来的死者信息。说到死者,也算是一个神秘人物。之所以神秘是因为她本身毫无私生活可言。她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没有人清楚地知道她的身份背景。她年轻时应该会好看一些,后来她生了一场病,又得了天花,脸被毁得一塌糊涂。有人说她没有私生活是因为她生性冷酷,绝不会让感情影响了她的生意。但她做生意一向谨慎而有诚信。
看完这些资料,妘鹤喃喃着说:“这么一个女人谁会想要杀死她呢?没有亲人,不存在遗产纷争,生意也很诚信,几乎没有仇人。凶手为什么要杀死她?”
照海刚喝下一口茶水,听到妘鹤的自言自语,立即回答说:“事情可不像你想得那么简单。事实上她有很多被杀的理由。别忘了她是一个放债人,虽说比不上高利贷。利息也算很高了。敢放高利贷的人,你也知道都是一些什么人。当然,唐悦倒没有做那方面的事情,但她有自己的一套独特的收账方式。”
“那是什么?”
照海阴沉地说:“勒索!不过她的勒索方式和别人不一样。你知道唐悦的客户主要是有钱人或活跃在上层阶层的人。我可以说,基本上都是一些公众人物。这些人对社会舆论非常敏感。唐悦有自己的调查方式,在将大笔金钱贷出去之前,她通常会尽可能多地搜集客户的资料。她是一个诚实守信的生意人。对那些按期还款的人,她也很守信用。但是那些到期又不能还款的人,那么她就得用自己的手段来促使他们还款。”
“我明白了。这些她收集过来的情报是她确保贷款安全的手段。这么说,那些还不起款又被她勒索的人就有杀她的可能了?这么说。下一步我们要做的就是调查她的客户群了,看谁有杀死她的动机。”
照海遗憾地说:“如果能这样就轻松多了。当飞机上有人被谋杀的消息刚传出去后,她的心腹秘书在第一时间把所有的文件都烧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