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丽不吭气了,半天才说:“是的,但他还是很邪恶。”
妘鹤等她们把话说完停下的时候才继续按照自己的思路说:“我查了之前的资料,也咨询了之前办案的老刑警,他告诉我说,当时武少提供不在场的证据时表达流利,很有把握。他好像事先准备好了似的,时间、地点、就好像他知道可能用得着似的。这说明什么?他为什么准备得这么充分?我的猜测之一就是他知道当晚会有这起谋杀,他知道他一定会用得着自己准备好的不在场证明。这样假设的话,那么我们势必可以说他是这起谋杀案的幕后策划者,至少他参与了这起谋杀的策划。”
绝对是案件的逆袭。一开始当妘鹤老生常谈地说武少有不在场证据的时候,大家已经死心塌地地认为武少和这起谋杀没关系。可是妘鹤转而又说武少参与了这起谋杀,这大出人们意料之外。他们睁着眼睛死死地看着妘鹤,等待她接着往下讲。
妘鹤不动声色地转向苏丽说:“您有这样的感觉,对吧?您现在依然有这种感觉,或者您强迫自己认为是武少杀了她,而不是你!您觉得您那么干是受了他的蛊惑,受了他的影响,他让您那么做的,事实上他才是凶手!所以在潜意识里您把所有的罪责都归咎于他!”
不说想象大家的瞠目结舌,只看苏丽的表情就知道了,她吃惊地问:“我?我?你在说什么?”
妘鹤不紧不慢地说:“我在说,这所房子里只有一个人能符合武少同案犯的条件。这个人就是您,苏姨!武少这个人有前科,勾引中年妇女欺骗感情骗取钱财的前科。他故意施展自己的这套本领。他还有本事让别人相信他。毫无疑问,他和您上床了,他使你相信他喜欢您,他打算和您结婚,等这件事情过去之后,他将更多地控制他母亲的钱,然后你们就结婚,远走高飞。难道不是这些吗?”
一霎时,苏丽的最后防线崩溃了,她没有说话。像条蛇一样瘫在椅子上。
妘鹤继续说:“这件事干得很残酷,没有良心,是蓄谋好的。他那天晚上到这里来,因为他急需一笔钱,否则他就会被抓。我们都知道袁献平拒绝给他钱。在遭到她的拒绝之后,他就来求你。”
终于找到反击的机会了,苏丽挣扎着说:“得了,你认为我会把袁大姐的钱拿来给他,而不是我自己的钱给他?”
“不,如果有钱。我相信您会把自己的钱给他。可是我认为您没有,因为我们都知道武少是个什么样的人,您存了一辈子的钱早被他榨干了。那天晚上他极度绝望。就在袁献平上楼到她丈夫书房的时候,您到院子里来。武少在那里等你,他告诉您该干什么。第一您必须把钱给他,然后,在失窃的事情没被发现之前。把袁献平做掉,因为她会真的就此事件把他送到监狱里去。他告诉您说这件事很容易,只要打开抽屉,造成小偷光顾的假象,还要猛击她的后脑。他自己制造了一个不在现场的证据,所以您干这件事情的时候必须特别小心。要在你们说好的时间动手。记住,武少自己很胆小,他没勇气自己干这种事情。但他有鼓动别人做的能力。还有文静提到的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谈到的话,这些都印证了这点。”
苏丽的身体开始颤抖,她大叫着说:“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对面女神看过来!”
但是大家都听出来她的语气中没有愤慨,有的只有疲惫。这么长时间。她真累了。
妘鹤轻轻地说:“计划就是这样定的,他为自己设定好了不在场证明。这样即使警察抓到他,也会有人证明他在七点和七点半之间不在犯罪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