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镇定地看着他们,睁着那双美丽的眼睛无辜地看着他们,然后嘻嘻一笑说:“我?”
“是的,你。”
她把目光转向了郭怀秀,温柔地说:“怀秀。你告诉他们吧。我们在什么地方?我想你最清楚了,不是吗?”
郭怀秀的脸一下子涨的通红。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们~~~”
“说呀,你快点告诉他们啊。我们在什么地方?”
“郭怀秀,这是谋杀案的调查。你必须对我们说实话,看来之前你对我们说谎了。”
话到这个份上,他嗫嚅地说:“我们在床上。一直到肖春雨被杀才下楼来。”
宋寒亚没有像郭怀秀表现的那样难为情,她直截了当地接着说:“我知道你们在调查肖春雨的被杀,但是我们和她没关系。我和怀秀都有四年多的关系了。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都心知肚明。”
妘鹤淡淡地说:“在我们看来,你们的证词可能是假的,如果是你们之间商量好串供呢?像你们这样的关系提供的不在场证据谁信呢?或者是你们合伙杀死了她?”
宋寒亚腾地站起来,气急败坏地对妘鹤嚷道:“你算什么?竟敢来指控我?我告诉你们,我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我们和她的被杀没有任何关系。我有录像!”
“录像?”郭怀秀诧异地转过头来盯着宋寒亚:“你说什么?你在床上装摄像头了?”
她亲密地搂着他的肩膀抚慰他说:“亲爱的,我打算私底下的时候自己看。”
郭怀秀一把甩开了她,气愤地吼道:“够了,我知道你的那套把戏。我知道你想干什么。别在我面前装,我告诉你,我们完了!”
他恨恨地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不论是不是不雅片,但是宋寒亚提供的证据目前看起来无懈可击。摄像头准确地记录下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在晚上九点十五到十点五十。所以,他们没有作案时间。案件又回到了原点。
在外面的一家餐厅吃了晚饭。赵秀给郝保仁医生打电话问乔娜的病情怎样了。他现在要迫不及待地见乔娜,他要听听当事人是怎么说的。郝保仁被他们磨了半天,最后才点头同意说可以见见,但要控制在半小时之内。
床上的乔娜看起来脸色好多了,只是目光中还带着神经质的迷茫。看见他们进来的时候就是那么一种神经兮兮的笑容。
“对不起,但是你知道你们酒店的客房服务员肖春雨被杀了,我们必须听听你的说法。你是怎么发现那女孩的?”
她已经能够流畅地表达自己的想法:“哦。是的,我又好了。我只是受惊了。天哪,不过那实在是太可怕了。”
“您能告诉我们晚饭后您跑到海滩去做什么?”
“我经常在那个时候出去转一转。有时候会感觉气闷,出去转转会好一些。”她目光游移了一瞬,手指也相互绞来绞去。
“您出去的时候大概在什么时间?”
“我不是很清楚。我们没有严格的时间表。客人相对来说少一些了我才出去。”
“接着发生了什么呢?”
“我沿着海滩小路走梨花荼糜玉中仙全文阅读。我当时没太注意,好像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然后我看到什么白色的东西,在灌木丛里。我想那是什么东西。我停下来并且向外拉。然后我摸到了一条腿,接着是那把刀。血正从她的后背汩汩地流出来。那竟然是春雨。她整个人蜷在地上。我傻了,我试着想把她拉起来,但是她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