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股长口口声声说工艺不达标、批次不稳定,没问题,我接受核验。”
我抬手示意朵朵,将厚厚一叠归档资料、测试记录与影像存档全部抱上来,平铺在众人面前的桌案上。
“首先,这批面料全部出自国营面料市场,每一批次都有出厂合格证、官方质检单、批次溯源记录,面料软硬、克重、厚薄全部在合规误差区间内,有据可查。”
“其次,所有成衣完工后,均经过尺寸精核、水洗测试、耐磨拉扯测试,连续三批次测试数据稳定,无变形、无脱线、无缩水问题,全部手写留样、拍照存档。”
我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精准数据、清晰的测试照片、完整的批次台账,直面王股长的刻意刁难。
“你所说的0.1毫米误差,属于行业正常允许浮动范围,历届市级工装验收、国营大厂供货,均按此合规标准执行。你今日临时拔高数倍标准,远超公开采购规范,并非货品不合格,是你验收标准违规、刻意针对。”
句句属实,字字铿锵,直接戳破对方的拙劣算计。
王股长脸色微微一僵,瞬间有些慌乱,却依旧硬撑着强硬:“现场抽检所见即所得,纸面记录不作数!验收以现场质检判定为准!”
“好一句现场判定为准。”我冷冷一笑,直接抛出最终铁证,“既然不认纸面台账,那全程影像录像,你总不能否认吧?”
我当即放出全程生产录像,从面料入库、机器调试、批量裁剪、缝制加工、逐件质检、成品堆放,每一个环节清晰完整,无任何剪辑篡改。
影像清晰记录了每一批工装的生产流程、质检细节,全程规范合规、工艺稳定,根本不存在所谓的工艺瑕疵、批次不稳。
全场众人看得一清二楚,采购代表们瞬间恍然,看向王股长的眼神多了浓浓的质疑。
“这明明做得很标准,根本没有啥误差问题!”
“原来是故意找茬!标准都是临时乱改的!”
“太过分了,仗着手里一点权力,刻意打压个体户!”
舆论瞬间彻底反转。
王股长脸色青白交加,进退两难,手里的笔死死攥住,再也落不下去半个字。他没想到我居然做到了全程影像留存,把每一个生产细节、合规证据死死锁死,让他无懈可击。
就在这时,人群后方传来一道威严沉稳的声音。
“说得没错,采购验收标准,是公开公示的行业规范,绝不能个人随意更改、临时拔高,刻意刁难商户。”
几名身着市局督查制服的工作人员缓步走出,亮出督查证件,神色严肃。
“我们是市局专项督查组,本次验收全程监督。经现场核验,该批次工装面料合规、工艺达标、尺寸统一,完全符合市级采购标准,不存在任何不合格问题。”
一句官方定论,彻底击碎了王股长的虚假判定。
他双腿微微发软,彻底慌了神,额头瞬间渗出细密冷汗。私自篡改验收标准、滥用职权刁难合规商户、人为干预公开采购验收,每一条都是违纪重罪。
督查人员目光冷峻,直视着他:“王股长,立刻停止违规判定,交出本次验收底稿,后续随我们回局里接受调查问询。”
高压之下,王股长再无半分嚣张气焰,浑身僵硬,狼狈不堪,一句话也辩驳不出。
围观街坊掌声雷动,欢呼声此起彼伏。
眼看基层质检的人为死局被彻底破掉,暗处一直观望的周振海,彻底坐不住了。
人群外围,他脸色阴鸷铁青,死死盯着场内从容笃定的我,眼底的恨意与疯狂,彻底抵达顶峰。
质检发难失败,违纪人员当场被查,他最后的规则底牌,彻底作废。
可我清楚,这依旧不是终局。
规则之内的阴招尽数失效,被逼到绝路的周振海,已然彻底疯魔。接下来,便是毫无底线、不计后果的疯狂反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