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没成功,一切白搭。
萧战天眉梢猝然一挑,不怀好意的看向李天罡,冷不丁道:
“天罡啊。”
李天罡苍老的身躯霍地一颤。
一股不祥的预感直冲天灵盖。
多年经验告诉他——
皇帝每次用这种“亲切”的口吻喊他名字,准没好事。
这老狐狸要算计自己!
他当即拱手弯腰:
“陛下,臣忽然想起钦天监尚有要事未处理,先行告退——”
“急什么。”
话未说完。
萧战天已然闪至他面前。
眼底深处掠过一抹危险的锐光,似笑非笑道:
“你说,朕与你联手,直接杀入独孤家,将那独孤雄宰了,如何?”
李天罡无可奈何:
“陛下若想见大炎生灵涂炭,大可以一试。”
萧战天面色一滞。
像被人当头泼了盆冷水,惋惜的叹了口气:
“真无趣。”
他如何不知这后果。
独孤雄亦是顶尖宗师武者。
再加上独孤家数代积累的底蕴与死士。
若真硬碰硬。
他确有胜算,却担不起那代价。
万一独孤雄彻底疯了,拉他同归于尽——
大炎没有他坐镇。
单凭那几个还在为了皇位争破头的小子,如何撑起这片江山?
李天罡看着皇帝难得吃瘪的模样,失笑道:
“陛下有空想这些,不如先想想。”
“瑞王殿下是如何从昨日的杀局中走出来的。”
萧战天回过神。
坐回龙椅,漫不经心的摆了摆手:
“那小子,身后定有高手护着。”
“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骤冷。
“皇后那边,也该敲打敲打了。”
“否则,她还真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
他转过头。
对身侧的王福海道:
“去,把库房里那柄羊脂玉如意,送到乾清宫。”
“就说——”
萧战天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冷弧:
“朕为老七那小子补送的寿礼。”
王福海心头一凛,躬身应下:
“奴才遵旨。”
他太清楚那柄如意了——
通体无暇,正中一个“福”字,柄身还刻着一行小字:
福在朕心。
这哪是送礼?
这分明是在告诉皇后——
你的福,是朕给的。
朕不给,你求谁都没用。
王福海领命而去。
李天罡微愕,随即抚须笑道:
“陛下,您这一手,倒是高明。”
萧战天眸光渐深。
手指慢慢抚过龙椅扶手,语调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你方才说的对,他的确,有些非同一般。”
他略一沉吟。
唇边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说不定,这位置——”
“将来还真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