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秦琼仍觉不妥,认真地劝,“你若不爱人多,至少也该寻个稳妥的门房。平日有事,好歹有人替你跑腿。不然你这院里连个通传的人都没有,比如若要寻我,难道还得你亲自跑一趟?”
“不用,”沈恪连半点犹豫都没有,“我真遇上急事要寻你,自己跑过去找你就是了,要门房做什么?我要想见你,我就直接来见你了。”
这句简简单单的话,落进秦琼耳中,却一下子击中了他心底最软的地方。
在秦琼看来,阿恪果然是个很好的人。
秦琼低头瞧着蹲在地上的沈恪,脸上竟不自觉地浮起几分温和。
他也跟着蹲下身,目光落在那两只正围着脚边打转的小狗身上。
“你既不要门房,那秦某明日便差人送一条上好的猎犬过来。”秦琼温声道。
“不用,我已经有狗了。”沈恪指了指地上的小黑和大黄。
秦琼沉默了。
他低下头,看那两只早已毫不拘礼地翻过身,露出圆滚滚的肚皮,摇着尾巴讨摸的小狗。
秦琼伸出手指,指了指地上这两个毫无戒备的小东西,反问:“阿恪,你觉着……凭它们这副模样能吓退贼人,还是秦某送来的猎犬能?”
沈恪瞧着那两只没心没肺的小傻狗,默默地叹了口气。
真是不给他这个主人争气。
沈恪烦恼地抓了抓头发:“可叔宝,就算你送条威猛的猎犬来,我平日这般忙,哪有工夫去遛它驯它?猎犬关得久了,是要养废的。”
他以前在网络上看到过,这种精力旺盛的狗要是不多多出去遛,是真的会抑郁的。
“这有何难?”秦琼毫不在意地应下,“你没工夫,秦某有。往后秦某按时上门,替你驯那条猎犬便是。”
听了这话,沈恪脑中忽然灵光一闪。
他记得清楚,叔宝日后因常年征战,身子一直不大好,后期更是长年称病在府,心绪郁郁。
若让叔宝来帮我驯狗……
沈恪在心里暗暗盘算。
驯狗不但要跑动,还能解闷。
说不定往后他养病时,倒能当个消遣。
想通了这一层,沈恪只觉这件事再划算不过。
“好,那就这么定了,”他一口应下,随即又提了个要求,“不过,既是要养在我院里,那这条猎犬,得我亲自去挑。”
“这有何难?”秦琼见他应下,满意地笑了,当即起身,“那咱们这就去秦某府上挑——我府里恰有几只格外出众的小猎犬。”
于是,沈恪才回到自己那座清静的小院,前后不到一盏茶的工夫。
他又重新掩上院门,跟着秦琼往秦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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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不正经小番外:
沈恪美美地蹭了李世民的午饭后,见李世民马上就要去书房,便马上说:“皇帝,先别去干活呗,跟我去御花园走走。”
李世民无语地看着他,说道:“等会儿要是被魏征他们知道了,被骂的又不是你。”
沈恪:“没事的,我已经被魏公说了一通了,我不怕。”
李世民:“他要说朕,又不说你,你怕什么。”
沈恪:“我带您不务正业啊。”
李世民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散散步怎么可以是不务正业,走,现在就去散步!”
沈恪:“对咯,就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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