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薇心里苦啊。
她离婚了哪哪都捞不到钱了。
宋绾绾克她！
如果脑子有病可以酌情给点钱给她，她也愿意立马离婚。
这样下去剧情都要脱轨了，她好害怕后续各种突然出现的情节，全在她的意料之外，不在她的掌控之中。
“怎么了？心情不好？”沈津年没有立马回复宋云薇，而是问司烬寒。
“没什么。”司烬寒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手中把玩着透明的玻璃酒杯，若有所思。
他脑海里都是宋云薇抗拒自己的模样，很不爽。
三年以来，他以为自己是上位者，主宰宋云薇的生活和身体，他想要的话，随时可以获得。
结果和他想的不一样。
那些心声和肢体动作，不像是精神出了问题，用精神病来解释，说不过去。
“因为离婚的事？”沈津年又问。
司烬寒扭头看着沈津年的脸，这张脸足以让宋云薇认错，可能和江弈丞长得很像。
平时看着没什么问题，现在一看竟有点刺眼。
而且他为什么那么关心离婚的事？
沈津年察觉到司烬寒的眼神异样，他笑了笑，还不打算现在告诉司烬寒，有关于宋云薇咨询离婚的事。
他很想当一回看戏的热闹群众。
“别多想，阿姨打电话给我，让我问问你怎么想的。”沈津年解释道。
白娴梦确实给他打过电话，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让他打探司烬寒离婚的想法，到底到了哪一步。
司烬寒收回视线，眼神有些冷，“暂时不离。”
这个答案，恐怕宋云薇听了想哭。
她看起来挺想离婚的。
“为什么？之前你不是说打算这段时间就提？”沈津年有些意外，“你找私家侦探查宋云薇和另一个男人，不像你的作风。”
一个压根没感情的女人，直接离了就好，没必要大费周章。
司烬寒轻哼了一声，声音很淡，“因为她好像疯了，我想看看她疯到哪个地步。”
疯了？这和宋云薇说的自己有精神病，是一回事么？
沈津年没有再多问，他回复宋云薇：可以协商适当经济帮助。
宋云薇看着这个答复，松了一口气，司烬寒这么有钱，随便给点补偿都不会少。
还没等她回复，沈津年又回了一条：如果你能拿到你老公出轨的证据，等到他主动提离婚的时候，你能得到的利益会最大化。
想早点离婚的心，又动摇了。
主要是每天这么过很煎熬，要提防司烬寒失去理智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又要担心自己万一和司烬寒发生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以后他爱上了宋绾绾以后，宋云薇得面对男女混合双虐。
到底是自由安全重要，还是钱？
宋云薇左思右想了一会儿，才回复：好的，我考虑一下。
沈津年：此次咨询耗时二十五分钟，加上之前咨询的时间，你还剩一小时十二分钟。
这律师还挺贴心。
宋云薇当即许下承诺：沈律师，要是以后你能替我打离婚官司，拿到最高的离婚补偿，我必定额外给你一个大红包，不低于十位数！
沈津年喝了一口酒，喉结动了动，唇角扬起。
他回复：好。
——
宋云薇睡醒时，王妈已经在门口了。
“少夫人，起床吃早餐了。”她今天态度额外温和。
昨晚那袋零食带回去，小孙子很开心，一个劲地谢谢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