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
凌飞打了个哈欠,又慢吞吞地重新捡起游戏手柄,漫不经心地按了“重新挑战”的按钮。
“什么叫急什么?人家是纳斯达克巨头!”红姐感觉自己的速效救心丸都要安排上了。
凌飞眼皮都没抬,死死盯着屏幕里重新刷新的猴子:“巨头怎么了?巨头不长痔疮啊?他来我就得见?真拿自己当大爷了。”
洛晓依站起身,款步走到沙发后,熟练地伸出纤长的手指替凌飞按揉着肩膀:“那你的意思是?”
“前几天不是发邮件让我们去给他们磕头吗?”凌飞感受着肩膀恰到好处的力道,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去,告诉楼下保安,我今天没空。让他们在候客区老实坐着。排号,懂吗?”
“排……排号?”红姐人直接傻了。
那可是执掌千亿美金的资本大鳄,你让人家像去海底捞吃火锅一样,在一楼拿号排队?
“对啊,拿个号。”凌飞随口说道,“中午饭点给他们倒杯白开水,别说咱们飞依娱乐不懂待客之道。”
红姐懵在原地,转头看向洛晓依求救。
洛晓依淡淡一笑,语气里透着无奈:“你就按他说的办。”
十分钟后。
飞依娱乐一楼大厅,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大理石地板上,明亮刺眼。
理查德坐在硬邦邦的候客区不锈钢排椅上,手里捏着一张印着号码的纸牌,整个人都陷入了风中凌乱。
他,网飞全球执行总裁,华尔街大佬,大老远来谈上亿美金的生意。
结果被人发了一张号码牌?!
旁边,戴维斯和一群西装革履的白人高管,更是尴尬得能用脚趾在大理石地板上抠出一个三室一厅。
“理查德先生……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戴维斯压低声音,咬牙切齿,“他们这是在故意羞辱我们!”
理查德面部肌肉紧绷,把那张可笑的纸牌捏成了一团,但随即,他又深吸了一口气,将怒火强行压回了肚子里。
“闭嘴!”理查德冷冷地扫了戴维斯一眼,“华夏人会飞,凌飞手里的牌比我们好,他有资格嚣张。等我们拿到独家版权,用数据占领全球市场,今天坐在这里的屈辱,才算有价值。”
就在这群资本大佬强行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的时候,一个穿着黄色马甲的外卖小哥提着两杯奶茶路过,好奇地打量了这帮西装老外一眼。
接着,一位穿着制服的保洁大妈拿着拖把走了过来,毫不客气地用拖把杆敲了敲戴维斯那双几万美金的皮鞋尖。
“哎哎哎,那几个老外,脚抬一下啦!对对对,往回缩一缩,没长眼睛啊没看这儿拖地呢!”
大妈中气十足的魔都口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格外嘹亮。
理查德的脸皮剧烈抽搐了几下,最终,这位名震华尔街的暴君还是默默屈服了。
他憋着气,任由保洁大妈的拖把从他脚底下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