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茉将逗猫棒搁在一旁,顺势拿起手机划开屏幕。
Q:【东西在哪儿看见的?】
宋茉眸光微凝,知道他问的是那只西汉时期的青铜鎏金卧羊熏炉。
她单手敲字回复:【京北。】
紧接着,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言简意赅地全盘托出。
消息发过去后,过了片刻,对面才弹过来干巴巴的三个字:
Q:【知道了。】
宋茉指尖在屏幕上悬停了一瞬。
眸光微转,试探性地发消息问道:
【你回国了吗?】
Q:【没有。】
宋茉撇了撇嘴,单手敲了个“哦”字发过去。
Q:【乖徒儿,好好养伤。】
宋茉一看见这条信息眉头就皱了起来。
果断反驳了回去:【别乱喊,我可没拜你为师。】
消息刚一发送出去,宋茉的动作忽然一顿。
等等。
他怎么知道自己受伤了?
他不是说自己没回国吗?
一个人远在国外,消息还能灵通到这种地步?!
宋茉当即又敲下一行字:
【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
两条消息发过去。
界面下方显示已读。
然而,对方再也没有回复半个字。
……
二楼书房。
傅砚寒交叠着长腿靠坐在真皮沙发上。
闻言,他把玩着打火机的动作微顿,抬眸看向对面的人:
“被人一锅端了?”
“对。”
沈既明点了点头,神色透着几分凝重与不可思议:
“邪门得很,这帮人不仅将组织的几个核心头目全折了。
连带着他们在东南亚的三个老巢、地下赌场和走私线,全都在一夜之间被人扫得干干净净,连根毛都没剩下。”
傅砚寒眉宇微折,深邃的眸光暗了下去。
沈既明摸了摸下巴,语气肃然地继续说道:
“对方手段极其狠辣,雷厉风行,最关键的是,撤退时把痕迹抹得一干二净。”
“看来是有一股实力极其恐怖的势力介入了。”
“查到是谁动的手了么?”傅砚寒沉声问。
沈既明摇了摇头,摊开手:
“没查到,对方太神秘了,暂时摸不到任何头绪。”
他顿了顿,顺手给自己倒了杯茶,说出自己的推测:
“不过那个组织在东南亚一带向来行事嚣张,臭名昭著,结下的仇家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我估摸着,大概率是多方势力联合起来搞的一场黑帮火拼,顺势把他们给绞杀了。”
傅砚寒没说话,指尖有节奏地轻叩着沙发扶手,若有所思。
一夜之间,将一个盘踞多年的地头蛇势力彻底抹杀,不留半个活口。
这绝不是普通的黑帮火拼能做到的手笔。
不过,不管对方是谁,这一闹,倒省了他们自己动手。
傅砚寒看向沈既明叮嘱道:
“让人探探这股神秘势力的底。对方手段这么狠,得多留个心眼。”
沈既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行,这事儿交给我去查。”
……
谈完正事,沈既明便告辞离开了。
傅砚寒回到主卧,熟练地帮宋茉洗漱。
她手上这段时间,洗澡全由他一手包办。
宋茉一开始还羞窘不自在,现在已经渐渐习惯了。
洗完澡,傅砚寒将她抱到梳妆台前坐好,拿过吹风机帮她吹头发。
宋茉垂着眼睫,脑海里还在琢磨Q的事,一时有些走神。
突然,吹风机的声音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