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差点被顾宴辞的眼神冻死,差点被安上一个诅咒嫂子的罪名。
“命不久矣的是其他人,你下次能不能给我认真听!”
说到这个就来气,遇则安又想伸手揪许千秋,她一下躲到唐绍仪身后,朝他坐鬼脸:
“谁让你不好好和我说话的!”
唐绍仪头疼,“行了行了,我们先走了。”
“诶,等等,”遇则安欲言又止,“嫂子,辞哥以前只是没长嘴,对你还是没话说的,现在长嘴了,能不能多听他说?”
唐绍仪未冷,随即一笑,
“则安,谢谢你关心。”
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捉摸不透。
遇则安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叹气。
辞哥啊,我就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
许家是玄学世家,许爷爷更是其中翘楚。
许千秋半点不会,小时候没少被许爷爷鞭策。
好在,唐绍仪在这方面很有慧根,学了不少。
只可惜,许爷爷喜欢到处游访,行踪不定,不是很熟悉的人,轻易见不得。
在国内,也长时间住在山里头,半隐居。
“说来也巧,前段时间他还在国外,前两天不知是为什么,突然就回来了。”
许家这一脉多的是人才,许爷爷除了管着许千秋,根本不需要管着什么,闲云野鹤似的。
唐绍仪忽地也觉得,到底还是自己运气好。
“也确实是好多年没见到许爷爷了。”
许千秋成年后,许爷爷就消失了,除了每年和许千秋过个年,就没再见到人。
两人说着说着,总算到了山顶。
山上一座富丽堂皇的大别墅。
车子停在车库,两人直接到屋子里头。
“爷爷,我们回来啦!”
这屋子好些年没人住了,喊一声,回音震荡。
“许爷爷,我是绍仪,我们来看您啦!”
左顾右看,没看到个人。
过了会,一阵爽朗笑声传过来。
“究竟是来看我老头子,还是来求我老头子啊?”
一抬头,白须白发,穿着练功服的许爷爷在二楼慈祥地看着他们。
“爷爷!”
“许爷爷!”
两人都很开心,飞奔到二楼。
许千秋尤甚,直接扑到许爷爷怀里,好一顿撒娇。
“呜呜呜,爷爷,你是不是忘记我这个孙女了?”
“你再不回来,我都要报失踪人口了!”
“我好想你!”
许爷爷好一阵安抚。
等许千秋评定下来,三个人来到许爷爷的茶室,这才说起来意。
这事太长,长达五年。
许爷爷泡着唐绍仪带来的老树种大红袍。
袅袅茶香里,浸着这五年光阴。
虽然唐绍仪这五年一片空白。
“我现在就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旋龟能量消失,顾爷爷的身体有垮掉,担心比翼鸟羽毛影响到远舟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