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童妙妙反复分析了一通,不由得一咬牙,心想:豁出去了。自己还有什么理由退缩呢?人家黄河和自己并没有太多的交情,但此时却能舍相救,如果自己继续瞻前顾后地话,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了。于是,她冲黄河点了点头,表示默许了他的方案。
得到默许后,黄河灵活地将童妙妙‘三花大绑’,然后拴在自己身上,他嘱咐童妙妙道:“记住,咱们要双保险,你一定要抓紧我地身体,明白吗?”
童妙妙颤颤地点了点头,但是再望一眼面前的长绳,顿时出了一头冷汗。
黄河试探地到了楼边儿上,轻轻地道:“抓紧,一定抓紧了,还有,闭上眼睛,不要乱看,两分钟后再睁开眼睛。”
童妙妙果然闭上了眼睛,但她的睫毛跳动的厉害,证明她心里颇不平静。
黄河狠狠地舒了一口气,猛地抓住了绳子。借强悍的腕力,他的身体倒是有了一个很大的缓冲,一瞬间,他吊在了长绳上。而童妙妙,则紧紧地搂着他的身体,不敢有半点儿的松懈。
黄河开始移动手臂了,他的动作虽然有些灵敏,但不难感觉得出来,他故意放慢了节奏,稳稳地前行着。
此时的童妙妙,算是怎样一种心情啊?紧紧地抱着黄河的腰身,身体与他拴在了一起,她的眼睛半睁半闭,惊恐地心情难以平静。因为她知道,只要黄河一松手,他们二人便被坠落下去,急剧地坠落下去,被摔得粉身碎骨。
一步,一步,步步艰辛。
童妙妙的心在狂跳,甚至差点儿张出来,她的腿在软,急剧的软,因为她知道,她的脚下,都是空气,距离地面有几十米高。倒是黄河也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在出汗,能不出汗吗?将近三百斤的重量都压在这一根绳子身上,他倒是还从未做过如此大胆
。他也尝试着微微地闭上眼睛,缓解一下心里的压他还不住地安慰童妙妙,因为她会因为过度地劳累和紧张松开了自己的身体,虽然拴了绳子,但那样地话,会很难受,一旦她松开,自己也会受到牵连,影响情绪,甚至会在一急之下,撑断绳索,甚至被迫松开绳索。
“童小姐,不要紧张,马上就到了,马上就到了,闭着眼睛默数十个数,你数到十的时候,我们已经到了对面的楼上……你要想,这其实是一次简单的游戏,有我在,就一定能成功,只要一到了对面儿,我们就彻底安全了,就彻底摆脱了他们的束缚……”因为是一边集中精力攀绳,一边是腾出一张嘴来安慰童妙妙,黄河有点儿分心,甚至语言有些语无伦次了。
童妙妙嘴上道:“不怕不怕,有你在,我就不怕。我相信你。”话虽这样说,心里却紧张地要命,而且,她自己都能体会到,自己的手在颤抖,搂抱住黄河身体地手甚至开始酸,真想不顾一切地松开,松开,这种滋味儿,还真是用语言无法形容了。
童妙妙只觉得黄河突然停住了,自己的身体也似触到了什么硬物,睁开眼睛一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一会儿工夫,他们已经置身于码亚小区侧面,但童妙妙的轻松感马上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要知道,他们现在虽然到了终点,但是剩下的这几步该怎么跨跃呢?
黄河在原地停了停,嘱咐童妙妙道:“抓紧了,还有最后几步了,一定要抓紧。”
童妙妙抱紧黄,倒是要看看他怎么样置身到楼顶。
黄河又持绳索靠近了壁,然后用脚蹬在墙上,手抓紧,脚一步一步向上攀登。
童妙妙感到在倾斜,急剧地倾斜,啊,她地身体成水平线了。
黄河的脚终触到顶,但他此时地身体,已经是水平倾斜状,这一瞬间,倒是让童妙妙狠狠地捏了一把汗。天知道这是一种多么高难度的动作,而且异常危险,如果是黄河自己也就罢了,偏偏身上还挂着一个一百多斤重地童妙妙。身体的倾斜和异样,已经让童妙妙颇感惊恐,她甚至有一种遥遥欲坠地感觉,她的背上开始凉,仿佛自己随时都要坠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