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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木州外的天然屏障,桑木河边上一家农田里草垛后,比·观坐在站在马车上,看着桑木州内闪烁的光芒,心中焦急,“都打了两个多时辰了,还在打,天都要亮了。”
一天最黑暗的时刻已经过去,海平面上太阳睁开了朦胧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什么害羞的梦,红透了半边天。桑木州的教堂已经不存在。已经被肆虐的能量流给夷为了平地。唯一还站在那里的只有广场上的那尊雕像。
看着已经开启了新的一天的太阳,比·观跳下了马车,将草垛搬离了原来的位子,盖在了马车之上。他不能就这样大摇大摆地等在这里。他也不能离去。他要等着杨鹏熙回来。马儿也被他直接赶走了。留下他坐在那里想着问题。
“我跟着杨鹏熙来到了这里。杨鹏熙推动了我们一直下定不了的决心。可是我卻不在大王身边。”
比·观想起了席洛收到小樱的求救信号,出去之后,才过了一天就给他传信,让他做好准备,以及那句话:“是不是诅咒,我不敢带着整个魔焰山一起来赌。因此这个重担只能放在你一个人身上了。”
比·观坐累了,躺在了马车内,躺在门口处。小心着没有碰到紫衣,喃喃道;“大王,你将赌注压在我一个人身上,你们可千万要活下来啊!”
突然,从稻草的缝隙中射到马车上,照射到他眼前的一道微弱的光芒被东西堵住了。比·观一个激灵,凭借自己的天赋看到了外面的情况。
两个普通农民打扮的人正在旁边查看什么。嘴唇在动来动去,不知道在说着什么。比·观目光注意到他们的嘴唇。心中读出了他们的对话。
“应该就在这里。马蹄印是从这里开始的。”
“嗯,这稻草垛有移开的痕迹。很有可能就在这草垛下面。”
“那赶紧离开吧?他的眼睛可是很厉害,可千万不要被他发现。”
“嗯,”
“想离开?休想。”比·观眼中射出两道光芒。噗噗,两声轻响,光芒撕裂窗纸,穿过稻草,准确无误地刺穿了两人的咽喉。他不需要留活口,因为他知道这两个人是谁的手下。
凭借目力扫视一遍,周围没有异样,推开了车门,走了出来,看着地上的马蹄印,“真亏你们提醒了我。”
身上微弱的光芒闪烁,从脚上传到泥土里,农田里泥土荡漾起一道道波纹。马蹄印消失不见。然后他又将所有的稻草垛都移动了一下。将两具尸体丢到了河流中,这才重新走进了马车内。再走近马车内时,看了一眼桑木州内,看着还在闪烁的光芒。听着还若有若无的轰轰声,嘀咕道:“看来我真的小看你了。一个人与那么多人打,都能打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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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这样下去,我都支撑不下去了。”快三个时辰了。杨鹏熙的攻击一点都没有变弱。奥尔德斯心中不由大骂。
他在一边看着像是没什么事。其实他是同样是阵法中非常关键的存在——维持和修复。这个阵法的维持和修复都是靠他的魔力在支撑!杨鹏熙每一次的攻击,作用到了阵法上之时,或者五人中谁消耗过大支撑不了,他就要输送魔力替他修复。在杨鹏熙这样强大的攻击下,整个阵法的运转消耗就非常大,这就大大的增加了他魔力输出的速度。
杨鹏熙再次换了一颗魔核,目光从奥尔德斯和渃的身上移开,停在了阵法中那个唯一没有出手的赤手汉子。心中推断:“这个汉子从头到尾都没有出过手。那么他在阵法中起到的是什么作用呢?他的脸色为什么发白了呢?”
然后杨鹏熙的攻击中心改变了对象。从他的脸上除了昂扬的战意,看不出任何疲惫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