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阻挡你这没有人性行为的弗西斯科就要死在你的手下?”老头看着他的目光,就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出声呵斥道。
“弗西斯科的死跟我没有关系,是他自己没有用,被人抓住了。”
“哼,弗西斯科是死在卡里罗亚手上。这么说来东方教庭的分教是被你控制了?这个你你不用着急否认,我的人已经去了,等到他们将你的那些人抓回来。到时候就什么都清楚了。”
“你的那些人根本就不可能给你带回什么消息来。因为他们回不来了。”左思特冷笑道。
“你什么意思?”那位老人怒了。左思特这话的意思可以理解为他在东边的实力已经远远超过了他们的想象,“卡里罗亚已经死了,就凭一个阔勆还成不了气候。”
“他们当然成不了气候。而我在东方的实力也已经被瓦解。”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坐在最中间,胡子都已经花白的老人终于开口说道。他说话的时候所有人都看着他。
“意思就是东方已经脱离了我们的掌控,要想再次掌控的话就要像两千年前那样,再一次将他打下来。”左思特没有隐瞒他们。因为现在要通过他们才能够调动大军。
“这就是私自调动十万大军的原因?”白胡子老头说道。
左思特看着他目光变冷,“蔟赛文,你觉得我都派人去了的话,我还会去挖空间隧道吗?”
左思特跟蔟赛文是死对头。他们都是教庭裁决司的司座。他们两个也是最有希望接替裁决司大司座位置的人。因此他们之间明争暗斗不知道斗了多少年。此时左思特在下面,蔟赛文在上面。左思特心里自然不平衡。
蔟赛文冷笑道:“你觉得你这样就可以逃脱干系吗?”
左思特没有说话,蔟赛文继续说道:“十万同胞的性命就这样被你葬送。单此一项罪行,你就该被处以极邢。”
“哼,我的生死你蔟赛文还做不了决定。你蔟赛文还不是大司座。”左思特讽刺道。
蔟赛文神情没有任何改变。这件事他确实没有权利做决定,这次审判也就是走过形式,最终的结果,还是得由大司座做决定。
左思特,心中暗笑。他要的结果就是这样。只要大司座没有将自己直接丢给他们处理,那么他活下去的可能性非常大。只要自己能够活下去,那他就能够看到自己的愿望成真。那么自己也就没有失败。
……
……
杨鹏熙让殷晁将消息传了回去。让八大国做好战斗准备。说不定敌人什么时候就出现了。自己则是继续上路。
一万多里没有任何岛屿的空白地带。他们不能做任何停留,因为他们的食物有限。因此杨鹏熙还特意出去打了一趟猎。让众人有肉可以吃。
一天后,杨鹏熙将英廉的那艘船给毁了,众人开始进入空白地带。
殷晁他们是既兴奋又担心。兴奋地是他们终于第一次踏上了从来没有来过的海域;担心的是,在空白地带遇到英廉的大军。那样的话会发生什么,就真的是个未知数了。因为不远处有海神在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