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邪的一笑,叶庆泉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挥出了一记手刀,击在刘洁的后颈处,将她打晕在床上。
这玉牌是什么好东西?这瞬间的工夫,竟能将自己周身经脉都彻底洗涤了一遍,叶庆泉现在感觉到自己神清气爽,浑身象是有着使不完的力气。
想了半天还是百思不得其解,叶庆泉干脆不费神考虑了,反正从目前看来,对自己是有百利无一害,以后找机会再慢慢了解吧!
嗅了嗅鼻子,感觉身上这汗味实在难闻,他赶忙又重新钻进了浴室。
......
翌日。
叶庆泉办完事情,坐在返回庐州市,下了大巴之后,叶庆泉看时间还挺早,这时候回家,自己一个人待着也没啥事情做,还不如去医院和穆姐聊聊天。于是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说了一声“去市一院”,就闭目养起神来。
叶庆泉所想的穆姐是他的邻居穆婉婷,从小就出落的极为漂亮,读书期间,就已是楚楚动人,有许多追求者。她比叶庆泉大两岁,两家住对门。穆婉婷有一哥哥叫穆成志,比她大了好几岁,早些年在社会上混世,因犯案被关在外地的监狱。那时叶庆泉还小,对穆成志基本上没啥印象。
穆婉婷父母都是徽州棉纺厂的工人,退休后,老两口就回到郊区的老家,帮她哥哥守着祖宅,种点菜地,倒也能自食其力,安度晚年。
叶庆泉是在十一、二岁时才和母亲从外地搬来庐州市的,两家自打做了邻居,相处的极为融洽。前年叶庆泉的母亲病逝时,他正在部队执行任务,没能赶回家,连他妈妈的葬礼都是穆婉婷一家打理的。
穆婉婷现已是市一院妇产科的副主任医师,年初叶庆泉从部队回来,穆婉婷又想方设法把他弄进了市一院工作。
出租车停稳,叶庆泉付了钱刚下车,一辆奥迪a8从身边水洼颠簸了一下,停在医院门口的空地。看见泥水溅了自己一身,叶庆泉气得冲上前,敲着车窗玻璃骂道:“怎么回事儿?你开车不长眼啊!”
车窗玻璃缓缓滑下,驾驶座上是个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柳眉杏眼,丰润微翘的双唇,浑身散发出一种成熟少妇独有的妩媚气质。
“怎么了?”
少妇蹙着眉,轻启朱唇道,一双水灵灵的媚眼似带着电,叶庆泉眼神一滞,直勾勾的凝视了对方片刻,怒火一股脑消失了,笑了笑道:“算了,没什么事儿。”
少妇眼尖,她已经看见叶庆泉身上的泥水,但听对方不找茬,她也微微一笑,说了声:“不好意思啊!”就又关上了车窗。
叶庆泉摇了摇头,扭身一口气跑进医院,却不曾想,在走廊里稍不留神,竟险些和妇产科副主任王大志撞到一起,他还没来得及说抱歉,王大志已经将脸板起,劈头盖脸地训斥道:“瞎跑个什么玩意儿?赶着去投胎啊?”
看见王大志那张大饼脸在自己面前不停的叫嚣,叶庆泉气的真想一拳将对方撂倒在地。自己就算不吃市一院的这碗饭,去外面公司应聘个小保安当当,也比在这家伙手下做事要来的舒心。
拳头捏紧、松开、又捏紧,叶庆泉终归还是忍住了怒火。
打了对方,他大不了一走了之。但他要是图这一时之快,却把求人让自己进医院的穆婉婷扔进了坑里,叶庆泉毕竟已过了十几岁时那种冲动起来就不管不顾的年龄,这种事情他做不出。
训斥了几句,见对方始终不吱声,王大志的火气消了一些,瞟了叶庆泉一眼,低声的道:“东西送到了吗?”
叶庆泉点了点头,市一院妇产科主任的位子一直空悬,副主任王大志正在积极谋取这个职位。这段时间,他除了经常往市一院几个领导家里跑动,还通过关系,认识了市卫生局刘局长那在省城开公司的儿子,一有空就跑去向对方“进贡”。
自己没时间,他就打发叶庆泉帮他跑腿。当然,叶庆泉也只是起到个搬运工的作用,具体情况,他是不会对叶庆泉说的。
“嗯!你去吧!”王大志说完,一甩白大褂袖子,背着双手,慢悠悠地向前走去。
mb的!这算怎么回事,帮你把事情办了,感情还落个出力不讨好?
回头看着对方的背影,叶庆泉气的直摇头,想想王大志平日的所作所为,就觉得这人确实是有点媚上,对领导点头哈腰,笑脸相迎。可一转过身子来,对待底下的员工就完全是另一副面孔。
医院的医生、护士,包括那些个勤杂工,只要一提起他,都纷纷摇头,但现如今这样的小人太多,在任何地方都是一抓一大把,也早就见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