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愣,叶庆泉嘴角随之上扬,嘿嘿一笑:“好!先洗个澡。”三两下脱掉自己的衣服,临进浴室的时候,回头看着坐在床上的刘洁道:“要不一起?来个鸳鸯浴?”
刘洁俏脸微红的连连摇头,道:“人家不习惯嘛!还是你先洗,然后我再洗。”
这就像男女在一起嘿咻时一样,很多男人喜欢开着灯,看着对方嘿咻,而大多女人呢!偏喜欢关着灯摸黑进行。叶庆泉听了就嘿嘿一笑,也不勉强对方,自己独自进了浴室。
“啪!”
叶庆泉刚将浴室的门关上,这时刘洁从包里赶快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出去。随后,她蹑手蹑脚的将房门打开一丝缝隙,回到床边,将自己衣服脱的一丝不挂,嘴角微微一撇,飞快的钻进了被窝。
大概不超过十秒钟的时间,三个混混模样的年青男子就从门口溜了进来,领头的壮汉左脸颊上有道寸许长的刀疤,进门之后,他和刘洁相互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这才回身将房门反锁了起来。
“刘洁,我洗好了,你来吧!”
叶庆泉披上浴衣,打开浴室门之后,笑呵呵的道。话没落音,看见房间里突然出现的三个混混,登时愕然的站在那儿。半晌,他苦笑着道:“你们哥几个这模样......不会是,呃!捉奸来的吧?”
“哈哈哈!”
三个混混听了不由一愣,刀疤脸壮汉奸笑几声,道:“小子,没看出来,你倒还挺有眼色的嘛!哼哼!既然你都知道咱们哥几个是来捉奸的,那就痛快点,你自己说,今儿个你玩了我老婆的事情......嗯,到底怎么解决?”
“我到现在连她一根毛都没摸着,还能怎么解决?”
说到这儿,叶庆泉皱着眉头,懒洋洋地一摆手,道:“我看咱们还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都落地清闲一点。我说哥几个,不如就这样散了吧,你们说呢?”
“散了?”
刀疤脸狞笑着嘀咕了一声,脸颊上的刀疤这时在灯光的映射下就显得格外渗人,他恼怒的道:“马勒戈壁的!刚才还说你小子有点眼色,没想到这才一会儿功夫,你居然敢跟老子装傻充愣?你小子喜欢装傻是不?行!我让你慢慢装......”
说着,刀疤脸一扭头,道:“狗子,这小子属蜡烛的,不点不亮,你们哥俩上去给我好好的开导开导他。”
两人早已经跃跃欲试,这时听见老大的吩咐,两人捋起袖子,从左右两边向叶庆泉逼近,口中骂骂咧咧的道:“小逼养的,就你这怂样儿,也敢来勾搭我们大嫂?”说着,狗子扬手巴掌,朝叶庆泉的脸颊猛力扇了过去。
刀疤脸这时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冷笑瞅着叶庆泉,对方眉清目秀的一副文弱书生模样,而自己两个手下混社会这么多年,对付这小子想必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但许多事情往往就事与愿违,狗子的手腕在半空中就被叶庆泉一把扣住,他咬牙切齿的奋力挣扎,面孔涨红跟猪肝似得,却还是挣脱不了对方铁掌的钳制。
旁边那个满脸青春痘的地痞看见这出人意料的一幕,脸色一变,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弹簧刀,手指一按,“噌!”一声,将闪着寒光的刀刃弹了出来,眼睛一瞪,骂道:“小子,找死是不是?”骂声中,他已怒吼着冲了上来。
叶庆泉冷笑中闪电般飞起一脚,踢在“青春痘”的手腕上,这家伙刚“哎呀!”一声惨叫,话没落音,叶庆泉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双手发力,狗子和青春痘两人的头“砰!”的撞在一起......
接下来,两人就像两只破麻袋一样,“砰砰!”两声闷哼,整个身子都呈虾米状的半躬状态,被叶庆泉顺手丢了出去。
此时,刀疤脸和刘洁大张着嘴,目瞪口呆的看着晕倒在地两人。刚才的一幕,实在是太过出乎他们的意料了。半晌,刘洁“呀!”的一声轻呼,被子从胸口滑落了她都不知道,只是颤抖的道:“你你,你不说自己是医生吗?”
“嗤!谁规定医生就非得挨你们揍?就凭你们这几个,也想来阴我?”叶庆泉不屑的道。他正准备挥手打发这两人滚蛋,不想刚扭过头,目光竟直愣愣的盯在了刘洁胸前那两座颤巍巍峰谷中的一块玉牌......
这块玉牌通体雪白,晶莹剃透,一看就非凡品。但这不是主要原因,关键是,叶庆泉感觉到玉牌中竟有一丝灵气波动。
没错,就是一股灵气蕴含在玉牌中。刘洁这些不练武的人丝毫感觉不到,但自幼修习内家武术的叶庆泉这时却觉得体内的真气被这股灵气带的隐隐欲动,他很清晰的感觉到这玉牌的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