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干什么,我又看不到,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剑尊被拓跋翼拿在手里,恰好被草丛摭住视线。
听着二人神神秘秘的谈话内容,和那些诡异的举动,拓跋翼十分好奇,如今又得到干爹的允许,他便顺着堤坝迈着大步朝他们走去,左顾右盼、四下打望,希望能发现那兄弟二人为何如此起劲,如此神秘的原因。
夕阳之下,他轻轻拔开那些挡住自己视线的小树苗,当视线透过堤坝那些花朵和绿叶的缝隙到达月潭时,他便再也挪不开哪怕是任何一小步,视线完全地的被潭中的那名少女正在沐浴的吸引,整个人都僵在那里,心里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传入他的大脑。
水中芙蓉十三载,残阳如脂水似裳。
冰肌玉骨却凡尘,不是天人胜天人。
她修长而白皙的双手正捧着潭中的清水,轻轻的洒在自己的秀发和洁白无暇的身体上,少女似乎很爱在水中嬉戏,她用双手将潭中的清水向着天空抛洒开来,然后一双天真邪的双眸再望着那些飞舞着的、闪着光芒的、如同精灵一般的细小水珠,少女露出了天使一般的笑容,两片薄薄的嘴唇之中也传出银铃似的笑声,整个场面就似一幅美轮美奂的少女戏水图,而她全完没有发觉在一旁偷窥的拓跋翼。
无论是少女的容貌、动作和神态都深深的吸引住了他,用他贺叔叔的话说就是他从未见到过真正的、能让他生病的少女,但这一刻他见到了,也正是这一刻,他的心、神、甚至所有的一切似乎都被眼前的这位少女夺去一般。
他呆呆的立在那里,大脑已经一遍空白,手脚也已完全不听使唤,连同周围的时间与空间都与他隔绝开来。
“你在看什么,你小子在看什么,让干爹看看,让干爹看看!”剑尊这会儿又被摭住了视线,完全看不到拓跋翼所看到的任何东西,他不满的在拓跋翼的手中挣扎。
挣扎了一会儿,剑尊居然发现拓跋翼像个木头似的,完全没有任何反应,他开始担心起来:“喂,干儿子,你怎么了,你听不到干爹说话吗?”
“哐当!”一阵沉闷的重物落地之声打破了平静。
剑尊不仅没有等到拓跋翼的回答,他在拓跋翼的手中挣扎起来,没想到拓跋翼不仅没有反应过来,握住剑尊的手反而像毫无力一般,任由他在手中挣扎,直到掉在地上。
得到自由的剑尊终于立起来,看到了潭中的情形,狠狠的砸了他脑袋一下,气愤的说道:“真是有其父便有其子,你个笨小子,竟敢学你爹当年!”
“啊----!”
潭中的少女大声的尖叫了一声,神情变得极为慌乱,像似受到惊吓的鱼儿一般,赶紧将自己的身体完全浸入水中,只露出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来,她终于发现正在偷窥的拓跋翼。
“别问原因,赶紧快跑!”剑尊慌忙提醒与那少女同时惊醒过来的拓跋翼。
“小色狼!哪里逃!”两个声音同时传出来。
刚跑出没几步的拓跋翼已经发现自己的前面和后面已经被人堵住,而那两人正是刚才在那窃窃私语的双胞胎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