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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猛很快用低声的陈述解答了萧涅的心头的疑问。
原来，沈小猛此刻已经正式脱离了补天司――此时，她王庭的身份只是个挂名的卫道司编军士，除此之外，再无他职。
而她之所以对程舞持如此态，自然是因为程舞的真实身份――补天司黑将。
虽然她曾经也是神卫王庭那一隐秘部门的五大干将之一，但沈小猛却不知道自己从王庭卫校毕业之后分到镇北所是司里的安排――而后她便接触到了萧涅，同时也领受了补天司交给她监视萧涅的任务。也是那个时候，她才尝试着将自己的分配流向，战负伤，萧涅的真实身份，秘密任务的内容等等线联系了起来。
经过仔细的推理和演算，她便脑海得到了一件大事的大概轮廓，而这轮廓包围的核心，正是萧涅。
然而随着她和萧涅之间感情的逐渐加深，补天司对她的信任程也慢慢降低，到了后来，她几乎接不到涉密程较高的任务了，所以，补天司对萧涅的监视效果也因此大打折扣――这就是程舞如此频繁的出现镇北所镇标所地的原因，她原本就是过来补沈小猛“变节”之后出现的缺口的。
即便远离了补天司工作的重心，但是作因为和程舞同属一司同僚，沈小猛对程舞也算是比较了解的，她知道程舞的个性，知道程舞对女娲补天行为的盲目崇拜，对王庭的绝对忠诚，对补天司命令的彻底执行――因此，沈小猛毫不怀疑，程舞会王庭“需要”的时候，对萧涅出手。
而沈小猛关心程舞受伤是因为担心其背后隐藏的阴谋对萧涅不利，至于身受重伤的程舞能否复原，身体恢复到什么程，她其实是不太关心的。
再加上现自己已经正式脱离了补天司，对于萧涅究竟是不是“威胁到天道运行的谬误”这个伪命题也不再相信了……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萧涅问。
“我希望你替我保留一些珍贵的记忆。”沈小猛说着，指了指客厅道：“袁先生就是王庭派过来清除掉我脑和补天司有关的所有记忆的。”
“吓？”萧涅愣了一愣恍然大悟道：“拿我当移动硬盘转移资料，可是我现动弹不得，这移动硬盘不保险啊。”
“袁先生不会清除你的记忆的。”说着，沈小猛脸上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因为你是凤鸟，你是关系到北辰诞生的关键存。因为你这敏感的身份，所以王庭不敢轻易对你的脑袋开刀――不然的话，就前面几次事件而言，也足够袁先生出手修理你的脑袋了。”
萧涅闻言，想了一想冲着客厅嚷了道：“袁老头，我知道你能听到我们二人之间的悄悄话――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啊？你说什么？我听不清――这人老了耳朵就是不好使，唉……”这便是老者的回应。
“袁老头你别装了。”萧涅笑着骂道：“当初王庭的时候，我隔着你八丈远扔块水果皮你都听得到，甚至连那水果皮是橘子还是香蕉都分辨的出来……”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礼貌呢？袁老头是你叫的么？”老者略带些愤怒的声音穿透了墙壁，飘进了萧涅的耳朵，“我也是有名字的！”
“先生贵姓？啊不对，老先生您叫什么名字啊？”
“明知故问！”老者回应道：“我的表字，就是先生了，至于真名么――你就没必要知道了。”
“擦！袁老头，你可一点也不老实啊――随便扯这么一个……”
沈小猛打断萧涅的话道：“他的确是被人称作袁先生的。甚至，就连天枢长老也是如此称呼的――你宿卫队待了那么久，竟然不知道？”
“擦！当初我还以为是王庭那帮伪君子们玩修养装高雅才如此称呼袁老头的，怎么可能猜到他的表字就叫‘先生’，再说现都什么时代了，谁还用表字称呼别人？”
袁先生的话再次飘了进来：“无论时代怎么展，有些传统的东西总是不能丢的。”
“得了袁先生，我现没功夫和您探讨传统化和礼法的继承问题。您还是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方才小萌说的话是否属实呢？”
袁先生回应道：“后生你说什么？再大点儿声――！”
“刚才还听到的，现就聋了？”萧涅苦笑着回应：“这个问题有这么难么？”
“岁月匆匆催人老，一旦老了，身体各个器官的功用衰退的实厉害。就拿这耳朵来说，好一阵坏一阵的……”
得，这位袁先生还是个滚刀肉，对这个难以回答的问题，无赖一般采取了选择性失聪来应对。想到这里，萧涅便欲起身到客厅追问，奈何他现连腰都直不起来了！脑袋刚离开枕头不到一厘米，他便听到了整条脊椎骨都骼嘎吱作响――难不成，还真的如摇光所说，我全身的骨头都烧酥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