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办法让考古文物研究所来这里考察保护呀,我听说这条街很有历史的,之前我妈有一个项目,就是因为考古文物研究所要考察,本来拆迁令都拿下来了,但一直没办法拆。”
说完,瞿霜抱着箱子转身离开。
秦芫看着空旷的屋子,又看了看桌子上摆着的礼盒,魏书意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秦芫只好将礼盒收起来,然后又重新点了点店里的库存,自从她接管古董店以来,卖出了四件,收回了四件。
现余库存:101件。
剩余寿命:65天。
账户余额:59801.4元。
剩余金币:95枚。
清点完以后,她双手撑着下巴,细细地思考着刚刚瞿霜说的话。
找文物局介入,确实是个好方法。
她读大学时,门口的地铁从她入学起就在修,修到现在快十年了也没修好。
就是因为挖出了一座古墓,所以拖到了现在。
不过,凤里街的历史底蕴并不算特别深厚,像这样百年历史的老街,全国至少有几百条。
如此没有价值的地方,考古文物研究所恐怕也不是很愿意介入。
翌日,金泉巷,江城市考古文物研究所。
秦芫一脚迈进研究所的铁艺大门,保安亭里端着茶杯的保安给她打着招呼,“哟,好久没看到你了。”
“我离职了!”,秦芫疾步往前走着,“我这次回来找郑教授有点事儿。”
保安笑哦”了两声,回了个礼貌性的微笑。
转过弯道,就能看到研究所的办公楼,大楼正门口,一个扎着丸子头,穿着白色连衣裙黑色帆布鞋的女生,正在朝她招手。
“芫芫!”
郝今夕蹦蹦跳跳地朝秦芫跑来,紧紧地挽住了她的手。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渣女,离职后去哪儿发财了?几次周末约你出来玩都不出来。”
郝今夕靠在秦芫的肩膀上,紧紧地贴着她,还不停地在她身上蹭蹭蹭。
秦芫觉得她像只膏药猴儿,“你这样我走不了路啦。”郝今夕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向了她,让她现在寸步难行。
郝今夕不情不愿地从秦芫的肩膀上挪下了脑袋。
“我才不是渣女,我满脑子都是你,每晚睡觉都梦到你。”,秦芫面不红心不跳地说着这些肉麻的话,“只是不凑巧,我这几个周末都有事儿。”
这段时间,每个周末她都在外辛苦收古董,而郝今夕这个苦命打工人,只有周末才有时间,所以两个人总是约不上。
郝今夕“嘁”了一声,她才不信秦芫的鬼话,“项链呢?”,她伸出了右手。
秦芫从包里拿出那根人骨项链,放到了郝今夕手里,“谢谢啦!”
郝今夕翻了个白眼,“我就知道,你要是没事求我,也不会来找我。”
“放心,事成请你吃饭。”,秦芫保证道,“你帮我鉴定鉴定,这根喉骨跟我们所里之前挖掘出的那几具女尸到底有没有关系。”
要想弄清古董店收回的邪物的禁忌,必须了解原主人的生平;如果弄不清楚,就只能搁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