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颤巍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客人，我绝对没有对您有任何轻视和不满，实在是....”
“实在是我前两天刚割了痔疮，疼痛难忍。”
“噢。”八爪鱼露出一脸同情的表情。
男玩家立马整理出合同，递出签字笔。
八爪鱼利落签字。
男玩家这才松一口气，可算是顺利做完第一单业务了。
他抹了抹汗水，持续僵硬的微笑。
广播提示音响起：“上午营业时间结束，请所有业务员前往员工食堂就餐，三十分钟后继续营业！”
一时间，银行所有看不清无关的营业员齐齐起立，朝着银行后面的员工食堂走去。
玩家也陆续跟上。
苏鸢和隔壁的大学生男玩家一前一后。
“04号？”
“你，你好，我是你隔壁的07号。”
07号出声打招呼，没有透露半点个人信息。
苏鸢：“嗯。”
算是打过招呼。
员工食堂内。
一个身材瘦小的男人大口吃着员工餐，一边不屑，“C级任务不过如此。”
只要按照流程办事，根本不会有任何危险。
最开始警告他们的络腮胡男人沉默不语。
另一位女玩家也跟着点点头，但她不像男人那样狂妄，只是疑惑，“会不会太简单了，总觉得有些不安。”
那位身材瘦小，长得跟猴子一样的玩家。
他胸前的编号是05
他吃着饭菜，突然低语。“大家看见休息室张贴的实习生工作考核表没有？”
众人摇头。
05号还在继续，“诡异世界不会无缘无故出现东西，那表格上面有写我们上午的业绩。”
“我完成了四起典当业务。”
“07号保险业务是2。”
“09号贷款业务是1”
“03号存款业务是7。”
“02号金融产品业务是4。”
05号突然顿了顿，视线落在04号苏鸢身上，“04号取款业务，零。”
众人纷纷望向默默无闻的苏鸢。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业绩为零还不被投诉的？
目睹过一些事情的07号选择闭嘴。
04可是个敢熊抱超高危行长的存在，那可是SSS级超高危！
是一旦出现在副本里，生还率就会无限接近于零的存在！
他不敢说自己见到了SSS级超高危，那样只会让所有人提前进入绝望状态。
03号也很是疑惑，明明每完成一次业绩，都会有一种莫名的感受。
04号为什么要错过这样的好机会，提升自己？
05号视线的余光里突然出现大厅经理那张僵硬又模糊的脸。
她直挺挺地出现在桌子边，悄无声息。
众人屏息凝神。
大厅经理点名苏鸢，“04号业务员，由于今日你的业绩垫底，所以黑色签字笔分发的事情，交给你来做。”
“储物间里，或许有你想要的东西。”
-“卑微的蝼蚁，居然敢用肮脏的身躯触碰伟大的行长大人！”
“惩罚，狠狠的惩罚！肮脏的东西就该拿去喂食。”-问心结束（剩余次数：9）
苏鸢淡定听着大厅经理的心声，果然来者不善。
看来储物间里有东西在等她。
这里人多，给她个面子。
她洋溢着打工人对领导重用自己的喜悦，“好的经理，感谢经理的看重！”
其余玩家在风中凌乱。
业绩为零，但却十分喜欢工作？
这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