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说的那个东西,妈已经带来了。”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移动硬盘,
“儿子,你说这东西真能帮我们换来很多钱?”
上一秒温昭还在傻乎乎地笑,下一秒眼中就闪过一丝阴狠,
“姓林的把我害成这样,医生说了我就算出院,走路也会有影响,手也拎不了重物,做不了精细的活。妈,这口气我咽不下去,我得让他也出出血,知道知道疼才行!”
潘梅想到那晚在魅惑的场景,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儿子,不会出什么事吧?姓林的可狠了,咱好不容易逃出来,还要去招惹他么?”
“妈,正所谓富贵险中求。咱们这次把东西寄给那个人,她是女人,胆子小,一定会想着拿钱消灾的。只要拿到钱,咱们下半辈子就不用愁了,姐也不用那么辛苦了。你听我的,这样……”
温昭附在潘梅耳边,轻声说道。
“行,妈听你的。妈这次回去,叫上你大壮叔一起去办这件事。”
潘梅牢牢抓住手中的硬盘,发狠地点点头。
……
陆沉砚换了湿裤子,直接去了拳击馆。
每次他心烦意乱的时候,都会泡在健身房或者拳击馆里。只有运动产生的多巴胺,才能让他的大脑暂时放空一切,不去想温葭。
内心深处的躁动,让他不得不另外找途径发泄。
他得放松,得冷静。
不然他会疯。
拳击台上,他抓起一副拳套扔给对面的孟涛。
“不是,大哥,我来找你玩的,不是来被你扁的。”孟涛抱住拳套一脸懵。
“都一样!”
陆沉砚不紧不慢地带好拳套,眸光散发着戏谑。
“可我不会啊!”
孟涛看他不像假的,赶紧反应过来戴拳套,浑身瑟瑟发抖。他刚戴好,陆沉砚的拳头就已经挥了过来。
“啊!”
拳头在他鼻子前半寸停住了。
孟涛一声惨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连滚带爬的往后蹭,一边蹭一边高喊,
“来人啊!来人,保护本少爷!”
陆沉砚站在台上,鄙夷得看了他一眼,冲着一旁的教练勾勾手指。
孟涛赶紧往台下爬。
台上,陆沉砚和教练拳拳到肉,记记重拳,看得他口歪眼斜,连连倒吸凉气。
这简直就不是人能爆发出来的力量。
太残忍,不忍直视。
想到魅惑那一夜的惨状,孟涛忍不住啧啧发声。
万幸陆沉砚是他朋友,不是他敌人。
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半小时后,陆沉砚终于结束狂暴输出从拳击台上下来。
整个人像是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黑色紧身衣都浸透,他随手脱下甩在一边。
黑发全湿了,凝成几缕落在额前。
汗水顺着他的脸和脖子往下滑落,淌过坚硬的胸膛,顺着腹肌往下钻,被裤腰给吸走了。
剧烈的运动,让他心里的那股子燥总算压下去一点。
他边走边接过一瓶水,拧开照着自己的头浇了下去。
“说吧。”
“陆少,你不是叫我留意海城那边的动静嘛?你知道我发现什么了么?”
孟涛快行几步跟上陆沉砚的步伐,又像是被他散发出来的热气给烘烤到,默默地又退开两步。
“等我洗个澡出来再说。”
陆沉砚把手中的空水瓶往后一扔,塑料瓶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扑通一声砸进了旁边的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