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林恩和玛尔法学徒时结下的恩怨，内格拉斯恍然大悟。
除非玛尔法栽了！
“至于玛尔法...她感受到林恩带来的威胁，找到混沌之卵想要围杀林恩。”维克多说。
“混沌之卵和玛尔法联手，总计二十三个圣痕级战力，以为能把他留下，结果他一个人把对面全收拾了，只有无天带着混沌之卵的一些成员逃掉了。”
“林恩回归学院后，拿出了留影石以示清白，这才被学院安排接替灵魂系首席的位置。”
“留影石？”内格拉斯问。
“对，这小子鬼机灵，将玛尔法和混沌之卵勾结以及围杀他的影像全录下来了，学院也查清楚了。”
维克多说到这里，又补了一句。
“他的战斗方式很特殊，万象领域极为强大，一旦被拉入领域之中就再难逃脱，同阶之下很难破他。”
内格拉斯听完，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你当初要是收下他，说不定这深渊战场上，就有咱们三大亡灵圣痕齐聚的场景了。”
维克多咧嘴笑了一下，看向远处依稀可见的泰坦魔像：“那倒是，要是他真成了我的学徒，说不定现在正在那前面大杀四方呢。”
内格拉斯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摇摇头：“还好那小子机灵，没进你门下，否则学院又要少一个好苗子。”
维克多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导师，您这话也太损了，您能带出好学徒，我维克多带学徒，也没那么差吧？”
“你带过的学徒，活下来的有几个？”内格拉斯问。
维克多顿时沉默了下来。
“你那些学徒，不是被你塞进骸骨魔像当核心，就是死在你的战争实验里。”
“林恩要是落到你手上，现在估计已经成了泰坦的副脑了。”
维克多张了张嘴想反驳，又觉得事实确实如此。
他看向远处那尊泰坦魔像，忽然有点心虚。
那魔像的头部控制核里，确实用了三个亲传学徒的灵魂做辅助节点。
“那也不能怪我。”维克多摇摇头：“他们自己说愿意为亡灵大道献身的。”
内格拉斯淡淡瞥了他一眼，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左右不过是一些学徒罢了，在这深渊战场上连炮灰都算不上，根本不值一提。
“林恩既然战力如此恐怖，以后必然会上这深渊战场，到时候咱们的压力也能轻松一些。”
“还有...”内格拉斯顿了顿。
“你那个泰坦，明天别只守正面了，让它配合侧翼，把北边那条恶魔通道堵死。”
“如今恶魔攻势越来越猛，我们必须牢牢把控地利，多增加几分胜算。”
“明白。”维克多点头。
他行了个礼，转身离开行宫。
回到高台时，远处泰坦魔像正安静地站在阵地最前沿，像一座白骨雕成的山。
维克多看着它，忽然想起内格拉斯那句“活下来的有几个”。
他摇了摇头，自言自语：“林恩这小子，幸好没跟着我，否则学院就少了个传奇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