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这么麻烦,我会去找我妈拿,你只要帮我尽快去换真的结婚证。”岑时川命令道。
陆九无法反驳,点头道:“是。”
……
许晚棠回房时,发现门把手上挂了一个小袋子。
她打开一看,发现是一支很熟悉的药膏。
岑渊之前给她的。
难道他离开前,还特意过来送药?
不对啊。
他怎么知道她住在这个小房间?
正想着,女佣抱着她被拿走的东西走来。
“你的东西给你,对了,刚才纪律师问你住哪个房间,说你掉在门口的东西给你挂在房门上,你拿到了吧?”
“拿到了。”
许晚棠收好药膏,抱过自己的东西进了房间。
锁好门,她第一时间洗澡,换回自己的衣服,顺手将绣着名字的睡衣扔在了一旁。
躺回床上,她拿气药膏擦拭膝盖,满脑子都是纪砚临走时的话。
五十亿都不代表钱的话,还能代表什么?
就在她反复念叨五十亿时,恍然大悟。
五十亿不仅代表钱,还代表在公司的权利。
岑渊完全可以用这个漏洞,威胁岑时川,甚至威胁偏心的岑老爷子。
他却……
许晚棠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心脏像是添了加速器,怦怦直跳。
她下意识拿起手机,点开对话框,写写删删……
害怕自己自作多情,又忍不住多想,心情比阴晴不定的岑时川还要反复。
她倒回床上,翻了两圈才举起手机发了句话。
「二哥,睡了吗?」
过了半分钟,岑渊才回复。
「洗澡。」
「……」
许晚棠手一颤,手机砸了下来。
啊!
她捂住鼻梁,脸颊埋进羊绒毯里,也阻挡不住全身肌肤泛红。
他……他……也变了。
十分钟后,岑渊发来消息。
「什么事?」
「那个合同……」
许晚棠不太懂这些,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算措辞正确。
「不用放在心上,老爷子这点钱还补得上,他舍不得岑时川被威胁。」
不知道为什么,许晚棠看完这句话,心里有一瞬的酸涩。
岑家明明最厉害的人是岑渊。
这么多年,他佛子的身份也为岑家添了很多便利和敬重。
哪怕岑时川现在坐轮椅。
可长辈们还是会下意识偏向岑时川。
就像她的父母和哥哥,对许初雪的偏爱和对她厌恶从没道理,又让她很无力。
收回思绪,许晚棠下意识回了一段话。
「二哥,谢谢,你真的很厉害,比任何人都厉害。」
「任何人?」
「嗯。」
未来,岑渊势力强大,却是岑家鲜少坚持亲力亲为做慈善的人。
这样的人近乎完美,怎么可能不厉害呢?
回复完,许晚棠发现自己刚才打滚的时候,把药膏蹭在了羊绒毯上。
她立即下床,抱着毯子去了洗手间清理。
等她回到床上,发现岑渊撤回了一条消息。
「二哥,你刚才发了什么?我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