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和眼睛周围都有着红黑色的肿胀,脸也多少变了形。
“那个人?问题不在这里啊。”
“唉?”
“你,欺骗了我!”狂真一手掐住了女人的喉咙。
“唔!唔!”
“把药带进来、包庇我们要找的人还协助逃离!就算在这里处决你都没有问题!”狂真往手指上施力,直到女人翻起白眼。
“嘎啊!”
被用力丢回了床上娼妇,一边痛苦地咳嗽一边捂着脖子瑟瑟发抖。
“那个男人不会死的,这点你可以放心。比起那个,快点把脸上的伤治好,你不能工作的话这边可是很困扰的,好好反省吧。”
。。。
吉克正在前厅和奥兹说着些什么。
“啊啊,我听说那个男人的事情了。他只是个下线的小贩,什么都不知道。”吉克正对着狂真说道。
“在莉莉乌姆散发毒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自从先代以来,不蚀金锁就严禁贩卖毒品。
娼馆街在很久之前就是不蚀金锁的领地,莉莉乌姆更是其中核心的娼馆。
在这里贩卖毒品,就相当于是在大圣堂中做出亵渎圣女的行为一样严重。
“贝尔纳德那个混蛋,忘了先代的恩情了吗。”奥兹吐了口唾沫,“被关在牢狱里的每个人都是同伴,做出向同伴出售毒品来换取金钱这种事,绝对不能原谅!”
“牢狱是封闭的世界,如果毒品在这里传开,我们迟早会自取灭亡。先代正是因为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才会严禁毒品的!”吉克按着太阳穴,“早晚会给贝尔纳德点颜色看看的。”
“要怎么给他颜色看?去做了他吗?”
“一步步地慢慢来。”
“哦,我先回去了。要动手的话记得叫我。”
“狂真。”吉克用手指将某个东西弹了过来。
一把接住。
“拿去喝睡前酒吧,谢了。”
“喔,真客气。”
手上传来厚实的银币触感,被那女人搞糟的心情也微微好转。
。。。
在半睡半醒之间的,辛辣的气味流入鼻腔。
没有噩梦。
没有危险气息。
没有死亡的威胁。
没有对未来的踌躇。
每天都能睡到自然醒的,幸福的人生。
(已经到该起床的时间了吗。)
狂真麻木地坐起身。
“啊,狂真先生,早上好。”
“。。。”
“狂真先生?”缇娅摇了摇锅铲。
“啊,早。”迷迷糊糊地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从食物的香气中醒来的早晨,真不错啊。。。这香料哪里来的?”
“唉,闻得出来吗?”缇娅腼腆地笑了,“我把市面上的几种稍微试着混合了一下。。。”
“炼金术吗?”
“嗯!”捏着裙摆有些不安。
“做得好!”狂真掀开被子跳下床,“我先去洗把脸,早餐就做多一点吧。”
。。。
“心情很好的样子啊。”梅尔特笑眯眯地看着懒洋洋趴在柜台上的狂真。
“嗯,一般般吧。吉克你有黑眼圈啊,纵欲过度了么?”
“我昨夜可是很晚才休息的。”吉克一副无可奈何地样子,“梅尔特,拜托你上两份烤大蒜和壁虎酒。”
“撒,谁知道呢。”凯伊姆看着装着壁虎酒的罐子,“壁虎酒啊,壮阳的话应该用蝎子?”
就在几人闲聊的时候,入口的门被推开。
梅尔特瞪大了眼睛。
“。。。哎?”
狂真看着来人收起了笑容。
“。。。”
凯伊姆和吉克则是一脸的玩味。
“嚯?”
走进来的男人慢慢地环顾着店内。
看到吉克后,嘴角微微地上扬露出冷笑。
在这里聚集的不蚀金锁的成员一起站了起来、
围住那个男人,贝尔纳德。
贝尔纳德向周围扫了一眼,从怀中取出烟草。
然后,装模作样地用墙壁上蜡烛的火将烟草点着。
“抱歉,让大家不愉快了。”贝尔纳德嚣张地贝向背后发了个信号,“我只是想过来看点东西。”
随即响起了几个男人的声音。
随着粗暴的脚步声,男人们冲了进来。
一张接一张地踢翻桌椅,清出来到柜台面前的道路。
吉克的部下虽然想要阻止,但毕竟人数还是太少。
气势被贝尔纳德的部下们压制住了。
“住手啊!你在想什么呢!?”梅尔特生气地喊道。
贝尔纳德没有动作。
吉克也一样。
彼此怒目而视的两个人,就连眉毛都一动不动。
“贝尔纳德,你开什么玩笑啊!”
“啊,我想起来了。”,贝尔纳德保持着凝视着吉克的姿势,开口说道,“我最喜欢的就是你生气时候的表情。”
“你,你。。。”梅尔特气得发颤,“你是来干什么的啊,将先代的命令都给。。。”
“梅尔特,闭嘴。”凯伊姆制止住激动的梅尔特。
“凯伊姆,你干什么!?”
“这里就交给吉克吧”
可以理解,头领现在就在这里。
如果手下产生骚乱的话,组织的品格会被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