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并不擅长,父亲只是长期让我学习教会方面的知识,我的魔术能力有限,不过凭借起源和礼装,从一般的男性魔术师手下逃脱还是不成问题的。”
“这样就好。”略微点点头,狂真小声嘀咕着,“这一届的战争已经超越我所知的范围了,看起来有必要找到一种集进攻防御侦查于一体的使魔啊。”
说罢,穿过椅子的空隙,往祭坛走去。
“你去哪里?”
卡莲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去拜访两个老朋友,如果你想见识一下我上任maste
的杰作的话,就跟过来吧。说起来这里还真是老样子没变啊。”
穿过礼拜坛到了中庭。
卡莲停下了脚步,皱着眉按住了自己的左肩。
“嗯,不舒服吗?”
“有点想吐,这里是哪里?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过这扇门?”
只有黑暗的阶梯。
“密室罢了,带着驱逐闲人的结界,不是可以去找的话很难发现的。”
墙壁和墙壁之间有建筑物的影子,那是平常会忽略掉的细细阶梯。
“呀!”
卡莲的脖子缩了一下。
踏入那片黑暗。
“别担心,跟我来。”
手指轻轻一点,放出了一个变化系的照明术。
石造的房间,反射着像生物一样带着微微的磷光。
“地下的,圣堂?”
“是的,看来前不久有人来过呢,看痕迹是两个月前?”
弧形的阶梯让人联想到趴在圣堂里面的蜈蚣。
卡连一直跟在后面,双手抱胸,摇着脑袋。
地板上潮湿的触感,水苔满满地铺在地上,走路的时候有一种脚踝被腐蚀的感觉。
“很污浊的空气呢。。。这臭味是?”
少女的脚步停下来。
虽然注意力集中在地板上,但是有种更强烈的---
不是自己偶尔用到的消毒水气味。
也不是火药的味道。
那是---
“臭味?抱歉我嗅觉不灵敏,大概是福尔马林吧。毕竟当年布置的时候。。。”
英灵做出了解释。
让人窒息的药品味道,像是淤泥沉积在这个房间里。
“啊!”
卡莲惊叫着退后。
“喔喔喔!还活着啊,了不起啊。”
相对的,狂真则是一副愉快的表情。
浓厚的尸臭味被几种药味遮住。
水滴的声音是点滴的。
水是滴到尸体的嘴唇里。
打开的嘴唇不知道已经过了几年,嘴唇腐烂,下巴的肉也像一团烂泥。
“骗人的。。。”
卡莲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好就不见了,肯尼斯、索拉,有十年了吧。夫妻生活很美满的样子啊。”
还活着。
十年前被狂真抓住的,言峰绮礼的杀父仇人,被折磨到了至今。
看起来像是尸体的他们,拥有人类形状的他们,现在还活着好好的。
“---”
以尸体而言太过畸形,以人类而言却又缺少太多地方。
没有手脚。
被切断的地方、
留着从末端开始腐败的骨头。
在石隙之间。
是虫的苗床。
身上有着黑色的圣骸布。
像是不要让被缠裹的人死亡,更像是不要让缠裹人存活。
肯尼斯的喉咙早已腐烂,没有发出声音的机能。那已经只是一条为了维持生命的气管。
但是,他们依旧品味着痛苦。
细如蚊鸣的哭泣声拼命喊着。
“assa。。。。。”
并非是声带带来的,幻觉一样的声音。
脖子一转,眼球随着掉下来。
腐烂的嘴唇微微摇动。
那是,不叫做声音的声音。
“还能说话吗?不愧是治愈魔术才能超过时臣的好徒弟啊,这方面做得真是仔细。。。好了,在这么下去我的小maste
就受不了了,这就让你们这对夫妇解脱。”
刺下的手掌,碾碎了腐朽的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