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沒有说话.
倒是鸭舌帽男子忍不住了.终究还是问出了口道:“你怎么还活着啊.”
“你都沒死.我怎么会死啊.”男子斜睨他一眼.笑得那叫一个风情万种.
鸭舌帽男子翻了个白眼.
都说祸害遗千年.小说和电视剧里面不都是这么写的么.
然而现实也的确是无数次的证明了.祸害们的确是长存于世间的.
他们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强.不管怎么样的恶劣和尴尬情形.他们都能好好的生存下來.更是比谁都要活得滋润康健.
这可是个终极大祸害.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就挂了呢.
是他想得太少了.
或者说也并不是这样.毕竟他早已经远离那个世界.
“我不死不代表你不会死.你死了也并不代表我会死.我死了你就一定会死么.”一大圈的死字绕下來.鸭舌帽男子也不管对方是否能够听得懂.
噼里啪啦连珠炮一般继续又道:“你死是你的事.我死是我的事情.你的死和我的死并沒有什么直接的和必然的联系.不是么.”
男子看了他半晌.带着些飘忽的脸上是辨不清的神秘.鸭舌帽男子可不管他的神色.继续对着桌子上的一通美味开始扫荡了起來.
他是真的饿了.馋了.
“你好像真的活过來了.”男子单手支颊.眼睛微微眯着看向面前的人.
“切.我当然沒死.”鸭舌帽男子白他一眼.一通狂嚼之后打了一个饱嗝.满足的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皮.这才看着面前长相优越的男子.
“你看起來一点都不像你现在应该的样子.”
“我应该是什么样子呢.”
鸭舌帽男子阴测测一笑.道:“你现在应该捶胸顿足.痛哭流涕外加三呼上帝.恨不得拿一块豆腐撞死自己啊.”
“在你的心里面.我真的应该这样么.”
“唔……”鸭舌帽男子想了想.道:“再不然.你就是要以卵击石.拿着板砖去报复世界、去打家劫舍.”
男子嘴角明显的抽了抽.
……..
同一时刻.另一个地方却是森然不变的寂冷与幽暗.
已经好几天了.里面的人自打一回來就不曾出过屋子.外面的人更是沒有人赶紧去.
就连那一向勤勤恳恳的打扫和安保人员.也早就闻到了硝烟与死气的味道.对此退避三舍.
“局势已经明朗.现今正是咱们应该向着更高位置迈进的时候.你应该振作起來了.”
偌大的空间.严烈打开房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窗帘紧闭的空间.光线昏暗寂冷.像是一方沒有丝毫生气的虚无空间.周遭是可怕的凉意.即使刚刚远在门外.他就已经清晰的感受到了那份蚀骨.
房间里卖是一闪一闪的光点.夹杂着云蒸雾绕的气息.有一种醉生梦死的错觉.更让人的脑袋不知不觉的就开始昏沉.
地上是乱七八糟的空酒瓶.即使沒有开灯他也能看得清地上那堆积如山烟灰和烟头.
邵华从來是这些东西一点不沾的.他是个有原则至极的人.几乎达到了一种自我强迫的程度.
可是现在......
“你全权安排吧.”沒有看他.那个冒出的声音有些干涉和沙哑.
就像是一台老式的复读机一般.不带任何的感情.只是那声音却是饱含了无数的沧桑.‘
严烈顿了顿.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恨不得过去狠狠的给他一拳.
然后歇斯底里的问他究竟是怎么了.难道邵祈对他的影响就真的那么大么.
可他终究并沒有趣这么做.
从小他就知道邵华和自己不一样.自己虽然冷漠强势.可却是一直执着.更清楚知道自己底线的人.
而邵华.似乎永远让人看不透.他看似有情.实则最是无情.、
所以他当初即使曾为邵祈失过控.他也不曾相信邵祈会成为影响他如此之深的人.然而现在......
他当初似乎真的太武断了.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们的确也不复当初那般了.
顿了顿.严烈终究还是关着门离去.
对手下的交代.对仇人们的报复.展现他么组织的魄力.这一切还是交给他來吧.
不知道曾经在哪里看到过这么一句话:伤心的人是需要时间和空间來平静自己的伤痕的.外人需要做的就是充分的保障他们这份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