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的声音。带着的是他们再熟悉不过的铁血以及冷漠。恨不得将一切撕裂得粉碎成泡沫一般。
“不自量力。”邵华只是冷漠的斜了他一眼。
话音未落。手下的杀招就已经迅速的出手。
李建虽是长在道上。也历经了无数的起伏沉沒。但比起邵华來。实在是小巫见不了大巫的。所以这动手的结局。只能是如同邵华先前所言的那般。不自量力。
几乎是完全沒有反抗的缝隙。或者说这完全不能说是一场较量。这个过程短暂至极。几乎是单方面的完虐。
“……”邵祈暗自咬紧了牙龈。
着李建掉下那万丈高的山崖。他从头至尾都沒有丝毫的反应。似乎李建于他只是一个毫无干系大的陌生人一般。
也许。这就是他们的人生。长于社会的最底层。历经世上极致的黑暗而养成的扭曲至极的病态。最是无情。却又最是执念不放。
毕竟邵祈也是有着自己的黑暗一面的。只是他的生活从來压抑。从來身不由己。从來沒有机会肆无忌惮的爆发。
“走吧。”着空落落的云梯。那刚刚爬在上面的人们影子已经模糊得不甚分明了。邵祈伸手去拉着邵华的胳膊道。
邵华莫名地怔了怔。着他的眼神带了几丝奇怪。
“怎么了。”邵祈纳闷的问。
“沒什么。”
邵祈也不在意。邵华的心思他从來猜不透。既然他不说。他也懒得白费心机。
两人正要朝着那云梯上爬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从地上伸了出來。像铁链一般紧紧的钳制着他的脚踝。
“这就是你的选择么。你别想给我走。”
身体受到往下拉拽的力道。邵祈本能的回头向下去。只见李建不知什么时候又从悬崖边爬了起來。他的一只手紧紧的抓着邵祈的脚。像是抓住什么执念不放的东西一般。竭尽全力怎么也不愿意放开。
“放手。”感受到身边邵华给予的淡漠目光。邵祈心中一怔。皱着眉向李建。
不管邵华知道了什么。或者是猜测到了什么。
只要他咬紧牙关不承认。只要他足够的高明不轻易的露出破绽。邵华是不会揭穿他的。
他们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了这么一种相处的默契。
“卑鄙小人。”李建冷目斜视。眼中俱是不屑。
他这样的人。一向是心高气傲。做事也是雷厉果断的。自然是不起邵祈这般心口不一的家伙。于他们而言。邵祈这般口蜜腹剑的人实在是大大的丢了他们的风采。
“……”然而邵华毕竟是个霸道的人。邵祈可是他的人。除他之外。他又怎么可能容忍别的人去动弹邵祈呢。
惊人的独占与控制欲。注定这一切荒唐而离谱。
可是就在他要反映的前一刻。李建像是知道他要做什么一般。他比他更快反应的朝着邵华开了一枪。
沒有人知道他手中有枪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朝邵华开。而是选择了去拉邵祈这样一个无名小卒的脚踝。也许他是真的恨极邵祈的行径。也许是因为别的考究。
但是他这一枪既然开出了。那么必然会收到这一动作的相应效果。邵华自然能出于安全的考究会本能的避开这突兀而來的子弹。而他的这一避开的简单行径。邵祈就成功的落入了李建的手里面。
“别动。再动我就废了他。”老气而又俗套至极的剧情和动作。冷厉而又夹杂着丝丝疯狂的声音。
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举动即使被无数的人用烂了。即使被世人将整个过程倒背如流了。却还是该死的有用至极。
然而邵华也的的确确是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乖乖的着眼前的一幕。
“那你想怎么样。”淡漠的声音。即使行动上配合至极的不曾有一丝的反抗。可是他的语气还是充分了说明了一件事情。
我在意他的生死。你也的确引起了我的情绪和注意。但是这并不代表你可以影响我。可以主宰我的决定。
“我知道让你自杀或者自残什么的。压根儿就不可能………”
“所以呢。”李建的声音被慵懒的华丽打断。邵华懒懒的语气一片沉寂的问:“你想怎么样。你能怎么样。你觉得你可以怎么样。”
“我不能怎么样。”李建也不生气。
两眼微微一眯。着邵华就出声道:“我杀不了你。但是我可以带走他。我就不信你真的一点儿也不在乎他。”
冷冷的瞥了一眼邵祈。说着李建就拖着邵祈往悬崖之下跳去………
说时迟。那时快。
这一切不过也只是须臾之间。猎猎的风似乎突然澎湃于耳际。皮肤几乎已经感受到死神的叹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