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就在前面的山谷。山谷里面花香四溢气候宜人。那里面更是流经着一条蜿蜒的小河。那河水清澈……”男人在前面带着路。
他的英语流畅而标准。带着一股子韵味十足的官方标准腔儿。热情的招呼着來自远方的客人。
小男孩在中间偶尔自己的父亲的背影。偶尔又回过头來对着元希傻乎乎的笑着。
邵祈淡淡的听着。时不时的出言吱个声。
非洲这边的地域民俗他们并不是完完全全的了解。过去的那些年里他们对此的了解。也的的确确是只限于本和络的一些认识。
此刻对于这人热情的介绍。他权当一免费的导游了。
“我保管你们一定会喜欢上这里的。我敢说这个世界上沒有哪里。能够比这里的景色还有优美………”
邵祈只是笑。李建就在他的旁边。一言不发的扶着他。两人的肩膀紧紧的贴在一起。那样子起來实在是好不亲密。
“爸爸。哥哥好像病了。待会回家让妈妈给他煮点药和吧。”着邵祈一瘸一拐的样子。小男孩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蹦蹦跳跳的去拉着自己父亲的手道。
男人愣了愣。一脸歉意的转过头來着两人。口中却是应着自己的儿子道:“好。”
要真是生病了人家自己不会治疗啊。他能治的不过也就是用土方子。熬着草药來吃罢了。
这两人一就不是凡人。会需要他那点难等大雅之堂的草方。
之前听儿子说到他们时。他就有着自己的猜测。
正常人。谁会选择來这样的地方。难道真是度假么。
好吧。就算只是度假。那也不是人人都有资金和本钱來这里度假的。
多结识一点儿人。总不会是坏事。沒准就因此能够在将來有所用处呢。
“谢谢你们的招待。”饭桌上。主人敬來的一杯酒被李建干脆拦下。邵祈有些歉意的笑容里。用的是世界通用的点头致谢礼仪。
非洲这个地方因为宗教信仰的关系。本就是礼仪错乱的。他并不是全能的。也并不想不懂装懂。
“來自远方的客人。能够招待你们是我们的荣幸。所以沒有必要这么说。”
男子也不介意。心想可能是人家国家的习俗。他也知道世界之大。不同的地方习俗完全不同。
“……”这一餐。带着非洲人饮食特有的饮食特色。
非洲人讲究吃所谓“干净”的食品。诸如牛、羊、鸡肉和蛋类。
非洲人曰:牛羊食草。干净。
鸡吃粮食。干净。
但是。令人费解的是。爱好“干净”的非洲人却喜爱生吃所谓“干净”的牛羊肉。
非洲牛的背上多有一个峰。类似驼峰。那块肉细嫩无比。经常是牛未杀完。那块颤悠悠的嫩肉早就血淋淋地进了屠夫的肚皮。
至于一些部族生吃牛肉、喝鲜牛血的事例就更多了。他们曾经就见过有些人把牛血当做家常“饮料”。在牛脖子上“噌”地捅上一刀再插进根管子。张口就喝。他们满足的样子。感觉那“饮料”味道好极了。
不过幸好。这一餐并沒有出现这些个血淋淋的画面。失望是比较人性化的熟食。只是那些个品种。的确也真的是牛羊记之类再无其他的。
并不见半点的鱼腥海鲜之类。不过饮食还算是尚可接受。
“啊。对不起。”女子再熟悉不过的语言。带着些慌忙与小心翼翼。
邵祈回过神來的时候。只见一从头罩到尾的女子慌忙的擦拭着自己的胳膊。那里被她不小心洒了一大片的油渍。
有些纳闷的多了她一眼。中国人。
在这个地方。怎么会有中国人。而且是以这样的身份。
难道真的是像那些所谓的浪漫童话一般。一个年轻的中国小姑娘。遇上一个帅气或者憨厚的外籍男子。然后飞蛾扑火一般的坠入爱河。远嫁异国他乡。
这是邵祈心中的第一反应。但是这个原因却是如何也说服不了他的。
要知道非洲这个地方。错综复杂不说。光是这些个社会制度就是封建社会也比不上的。妇女可是完完全全的沒有地位啊。
着女子严严实实的装束。心中感叹这个国家男女不等的制度之外。邵祈更是由衷的感慨。
这世上的女子若不是脑残了。谁会为了那些不切实际的爱情。嫁來这么个偏僻古老的地方。
找死。自残都不必这样麻烦的。
他的心中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脑子里面不禁想起……
正想着。却被耳边颤抖而唯唯诺诺的抽泣打断。
“怎么做事的啊。快滚出去。”男子骂骂咧咧给了女子一脚。那女子破布一般的摔倒在地捂着肚子。惊惶如小鹿一般的眼神小心翼翼的了邵祈和李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