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你最近真是太闲了。”
“啊。”
“过段时间。去非洲学学规矩吧。”
“……”医生的心。瞬间凉了个彻头彻尾。
非洲啊。非洲。
听起來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地方。毕竟那个地方除了热就是穷。另外再就是矿产什么的丰富。
但是那里于他们。可是一段不太美好的记忆。因为他们组织训练的大本营就在非洲。
因为那个地方够乱。形式地域的都足够复杂。所以建在那里再合适不过。
当然。这还是其次。最主要的是因为那里的训练实在是逆天而可怕的折磨。
你能想象每天24小时都不敢睡觉的局面么。你能想象出任务时饿得只能吃自己的局面么。
你又能想象那些个例无虚发的神枪法是如何练成的么。
那是完完全全往死操的节奏啊。
“我不问了。我错了。那个能不能换个惩罚啊。我保证以后决不再多言。”医生发誓。说着做一个拉上嘴巴拉链的手势。
“……”邵华凉凉他一眼。转身置之不理。
飞机已经成功了降落。他要出去。
“喂……”着那离去的身影医生眨了眨眼睛。小声的嘟囔:“这是什么意思啊。”
“意思就是你老人家不用去了。”旁边一个声音出声道。
“真的。”
“你就是这么的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你就是逆了天的幸运。”男子笑着由驾驶座上转过身。出言戏谑道。
“擦。”咒骂一声。医生膏药似的凑到了男子身边道。
“你说老大是不是真的动情了。”
“你以为呢。”男子白他一眼。
“擦。我要是知道还问你啊。”医生怒瞪眼睛着男子。一副你个白痴的样子。
男子不在意的笑了笑。似乎习惯了他这样的性格。道:“很明显老大是在意了。动心了。而且也受了影响。”
“所以他是爱上邵祈了。”医生瞪大双眼。
不会吧。虽然他确实是有预料和猜测。可是当这个现实也被别人认可的时候。他有的不是成就感。而是觉得怪异。
就像是不知不觉的吃了点乱七八糟的东西。打心眼的怪异。
“爱。什么是爱。”男子莞尔。温柔的着他道。
“你知道啊。”医生顺手搭着他的脖子。正要说话却突然对上对方有些炙热的眼神。瞬间炸毛道。
“别用这个眼神着我。像毛毛虫一样粘不拉几的。恶心死了。”于是。立刻松开了手退离他一米之遥。
男子狠狠的瞪他一眼。这家伙也就敢在他面前这么放肆。
也不生气。男子将话題带了回來道:“你以为我们这样的人。懂爱么。”
“好像。真的不太懂吧。”医生点点头。
他承认他们这样的人常年在黑暗的浸染之中。是变得较起常人來有些出色。但是也正因为不同于寻常人的生活方式。以至于他们根本就不懂得寻常人的感情。
“所以。你觉得以老大的性格作风。他会承认他自己爱上邵祈了。”
“为什么不会啊。那不就是一个简单的字么。”医生继续犯二。
“这样的字眼不存在于我们的世界。老大是什么人。孤高寂寞的位置。更是不会存在那样的字眼。”
医生恍然。不依不饶道:“万一要是存在了呢。万一真的……”
他们的首领啊。带领他们在道上叱咤风云所向披靡这些年。从來不曾为任何的人与任何的事物失态。泰山崩于前也从來面不改色的终极冷血boss啊。居然就为了一个人伤了严烈。
严烈啊。那可是他生死与共打断了还连着筋的手足啊。
虽然他们以前交手切磋的时候。也总有人受点伤。可是因为他人而失控的反应。这是可从來沒有的事情。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情。
上怎么说來着。这种奇怪的东西………
“就算真的出现了你说那种情况。也是完全沒有必要的。”
多年來的习惯。他们这样的人早已经习惯了将自己中的牢牢的攥在手里。从來也不会去弄清楚和表达。
所以就算真的爱上了。那也沒有人知道。
“喂喂喂。你为什么这么笃定啊。好像你什么都知道一样。”
男子他一眼。那眼神叫一个怪异。
医生觉得自己的心似乎又有些发毛了。正要出言斥责着离他远一点。男子已经率先朝着机仓外面走去。
医生狠狠瞪了她一眼。急急忙忙的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