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回的感觉并沒有上回强烈,也远在他可以控制自己的范围之内,毕竟上次是他这些年來为数不多的失控,把邵祈弄成那个样子他也并沒有后悔,只是邵祈好不容易正常一点了,他也是不愿意他再度变回那个样子的。
有些事情发生过了,也经历了这么多,他突然发现,他其实并不想伤害他。
即使他已经慢慢地影响到他的思维判断,即使他已经慢慢成为了他不愿意放下丢弃的执念。
闪了闪神,又似乎并沒有闪神,邵华伸手扶着邵祈那依旧瘦弱的肩膀,眼里是如常的妖娆一片:“你喜欢那个孩子的话,名字就你取吧!”
“是么!”他的眼睛里有着意外与惊喜,像是个调皮的小孩一般的在那里滚來滚去。
“恩!”他点点头,搁在邵祈肩膀上的手换了个位置,揉了揉他那乌黑柔软的头发,又道:“你要是真的喜欢,那个孩子以后可以交给你养着!”
“不要!”邵祈急忙伸手拉住他的:“就让那个孩子呆在母亲身边吧!”眼里是一片真挚,带着淡淡的哀求。
邵华沒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看着他,沉默的表情已然是默许。
从小,他的生命里面都不曾存在温情,就连唯一的弟弟也…………
所以他不懂人情世故,更不懂得温情与成全,自己喜欢的他只是本能的抢夺着,即使行为蛮横,却也从來沒有人敢说什么?
因为他是强者,在强者的面前,弱者压根就沒有吱声的权利。
可是邵祈不一样,他的软弱、他的善良,他身上的每一样似乎都在挑战他的认知。
最初的时候,他其实也是想改变他的软弱,把他变成一个和自己一样强大的人的,只是后來发现,他似乎本能的就不适应那样的改变,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所以,他不再强迫他,只要他乖乖的呆在他身边,他觉得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可是邵祈的心思太杂,在意的人事太多太多,目光也总是放在那些不相干的人身上,甚至于居然背叛了他。
所以他怒不可遏。
似乎是为了解释,又似乎只是单纯的叙述,邵祈慢慢的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道:“沒有人可以比阳黎更加的关心那个孩子,血浓于水的东西,世人其实都更加的相信和重视!”
“你是他的父亲,即使你有这点认识,你也代替不了,更何况是我呢?”
“再说了,你压根也就沒有那点认识不是么!”
邵华看着他,突然笑了,漆黑的眼睛里面仿佛一片醉人的颜色,带着妖娆更带着极致的危险。
邵华不禁想起上次给邵祈催眠的情形,在经过了极致的血腥刺激仍旧见效不高之后,他毅然决然的选择了记忆重现的催眠术。
此催眠术非彼催眠术,并不是医学上常见的简单治疗,